拿出来手帕,醒掉鼻涕,“没错,我们孙儿不能白挨揍,白让人抢了钱儿,你们必须给我们个满意的交代——”
“”
最终
校长无奈叹气,“成,你们要怎么个交代”
老妇人泛红的眼睛登时亮堂起来,站直了身子,一字一顿,道:“赔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还有”妇人老伴儿补充道:“让那抢劫犯给我们娃儿公开道歉,写忏悔书!”
校长心下一惊,公开道歉?周牧野?那玩意儿能写忏悔书已经很难了好吧
还公开道歉????
校长不愿意事情闹大,咬了咬牙,点点头,“成”
“不成”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几个人同时看向一直沉默的邹和
邹和可算听明白了,俩老人分明是带着目的性来的
赔礼道歉是其次
主要在赔钱
他当即表态:“周牧野是我的学生,品性是顽劣了点,还是作为他的班主任,我百分百信任我的学生,他绝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胚子”
“除非搞明白事情原委”邹和很坚定地说:“否则,我决不允许我的学生受到莫须有的指认和罪名”
“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将来档案上的清白”邹和一向性子脾气温和,难得露出尖锐的菱角,道:“我不能让你们一面之词,就给我的学生按上这种污名”
系主任走过来,拉了拉邹和,劝道:“你少说点儿吧,一中谁不知道周牧野是个什么人,你拿什么担保他啊?”
校长和老人目光如炬,落在邹和身上
他半分犹疑都没有,“我从业教师行业十几年,我拿我十几年看学生的自信来担保,他不是这种人”
“你——”
妇人指着邹和,捂着胸口坐下来,不停捶打着胸口,哽咽着:“没天理哪——”
就在这时
“报告——”
严宥站在办公室门口,抿了抿唇,说:“我是那天的目击者,我可以证明,周牧野确实打了人,抢了别人的钱”
他顿了一下
补充道:“那天,还有另外一个人证”
周牧野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几个人哭唧唧的坐在中间
还有校长和系主任眼底里的嫌弃,不加以掩饰的落入眼底
他心里一沉
邹和走过来,脸色很难看,问他:“放假前,你有没有找过职高一个叫熊嘉的麻烦,有没有抢人家学生的钱?”
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对周牧野说:“要是有什么隐情,和老师说,老师会帮你的”
周牧野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他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靠在墙上,漫不经心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邹和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听听”老人气急败坏的起来,“听听这狗崽子说的话,还是人话吗,我们嘉嘉可是好孩子,让人恐吓的连学都不敢上了”
说着
老人冲了上来,抓着周牧野的衣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