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是哪样啊,不男不女?雌雄不分?妖里妖气」妖僧声音有些冰冷
「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秦牧疑惑道
妖僧摇摇头:「没有,就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道事情,心魔难破啊」
秦牧点点头,起身摸了摸那枚光头:「从来都是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以我经验来说,想不通的事就别想,过不去的坎就不过」
妖僧打开秦牧的手,挥了挥衣袖站到窗边,看远处的山:「我该走了」
秦牧问:「去哪呀」
妖僧说:「不知道去哪,只知道该走了」
秦牧挽留道:「既然不知道去哪,不如多留些日子,那山你不是还没爬过吗,去爬爬山也好」
妖僧:「山不来就我,我亦不去就山」
秦牧没再说什么,也没说什么送别的话,他平日里跟谁都能油嘴滑舌的瞎贫,但是到了一些场合,尤其需要表露真实情感的
时候,他反而说不出什么来,他的本质上还是个内向的人,他的开朗和外向都是为了适应这个世界的一种伪装
短暂的沉默,但朋友的好处就是,这种两人共处一室却互相沉默的状态,并不会觉得尴尬
妖僧又说:「你说这山是什么?」
秦牧笑道:「山就是山呗,难道你要跟我讲那些看山不是山的机锋」
妖僧说:「山是石头、土壤、植物的短暂聚合体,瞬息万变,弹指间就死掉了几棵树,弹指间又碎掉了几块石头,我们只是为了表达方便,才把这一些不断变化的东西,由无数五花八门的东西临时排列成某个形状的集合叫做山」
秦牧说:「缘起性空,干嘛要跟我说这些呀」
妖僧说:「我只是发现你回到大夏之后心里多了好多执念,你是个心思重的人,这样会很累吧」
秦牧终于明白了妖僧为什么今天要跟他讲这些玄乎的道理,确实自从回国之后他心中多了好多执念,有女人,有亲情,有家族,在西陆的那几年虽然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比在大夏要危险的多,但同时心里的念头,活的简单自然活的快意
他长出一口气说:「没事,我扛得住」
从杂货间里出来之后,秦牧就去找徐飞燕,让杜白安排跟那位孙老板见个面,地点让他来定
因为杜耀武跟着他忙活了一个礼拜,今天给他放个假,让他休息一下,他开上自己那辆二手的国产车就往徐飞燕家里赶
刚发动起车来,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
对面自报家门竟然是黄灿,这位莱安县的地头蛇自从被秦牧收拾服气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只是听说他的老子和爷爷先后去见了阎王,如今他成了黄家的掌舵人杜白还跟秦牧说过一个特别令人瞠目结石的传闻,说黄灿不是他爹的种,是他爷爷跟他姑姑的种,虽然这种传闻多是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但也能合理的解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