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停顿刹车,甚至遇到了红绿灯都会有专人给指挥着过路口
谢兰陵喝了口水,从座椅靠背上照顾个笔记本来,写写画画
邱疯子好奇的看了一眼,说:“这是你们今天下棋的棋谱吗”
谢兰陵说:“对,下了十局盲棋,他输多赢少,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邱疯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轻声道:“若是生在乱世,你和他呀应该就是一时的刘项,现在生在和平年代,估计将来在商场上也少不了摩擦,你说要不要把他留在定远”
谢兰陵思虑片刻,摇摇头
邱疯子又道:“你可想清楚了,这种机会不会再有了,项羽在鸿门宴上放了刘邦,最后落得个乌江自刎,那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谢兰陵摆手道:“项羽落败也不是因为鸿门宴,是因为他站在了历史的对立面要搞分封制,天下大势,浩浩汤汤,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况且真把这个秦牧留下来,秦家的好戏可就看不成喽”
刚下过雨的定远县城,一阵风刮过,秦牧打了个喷嚏
他扫了眼身边的韩冰,小丫头今天穿的格外清凉,牛仔短裤露着白花花的大长腿,粉红色的紧身t恤露着比大腿还细的小蛮腰
他问道:“你这么穿冷不冷啊”
韩冰摇摇头,捧着一杯奶茶喝个没完,含糊的回道:“不冷”
秦牧又说:“你现在不冷,等你老了就知道胳膊疼腿疼了”说完他才意识到他这种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那种教训孩子的家长
韩冰搂着他的胳膊说:“别操心了,等我老了,你都该在盒里装着了”
秦牧洋装生气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信不信老子打你屁股”
韩冰却也不怕,跳着转过身,挑衅道:“你打呀,你打呀”
秦牧看着韩冰牛仔短裤包裹下浑圆饱满的蜜桃,一时犯了难,狗拿刺猬一样,怎么也下不去手看着她纤细又带着几分别样妖娆的背影,他不禁想起了《洛丽塔》里的一段描写:她集天真与诡诈、魅力与俗气、阴郁的愠怒与明媚的欢笑于一身
话说,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是徐飞燕的女儿,他今天非让这个小姑娘尝尝他巴掌的味道
万幸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才把自己他从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解救出来
打电话来的是裴如衣,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裴主编的哭声
秦牧巧舌如簧的哄了好长一会,哄到嗓子都要冒烟了,他不禁腹非,这会浪费的口舌若是用在床笫之间,裴主编早该高兴到云端了,看来再及时的通信终究还是代替不了近距离的接触
裴女士终于止住了哭声,断断续续讲述心中的委屈,前几天她不是跟秦牧提过她前夫找她借钱的事吗,那时候说是做生意赔了钱,现在终于搞清楚真实原因了
是她前夫离婚时候找的那个龙城女学生,原来还是龙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