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怎么办啊」。
秦季彪说道:「我跟你爸,你二叔都商量了,要不你去跟崔家道个歉吧」。
「道歉?」秦牧丹凤眸子里闪过一抹讥笑道:「怎么明明是咱家人挨打了,反而是咱们去道歉,不应该是崔家人来咱家道歉吗」。
秦叔夜接过话茬:「小牧啊,你不在龙城生活,你不知道崔家有多大势力,实话跟你说吧,崔大器他老子崔静,要去云州做行政长官了,大权在握啊,你懂一个行省的主官有多大的能量吧」。
秦牧假装惊异,道:「那不就是一方诸侯了」。
秦叔夜以为把秦牧给震住了,谆谆善诱道:「是啊,你说这种大人物,是你能招惹的起的吗」。
秦牧点点头,自言自语:「崔静是崔大器的爹,人家现在是一省的长官,而我却跟崔大器结了仇,我想想这可怎么好」。
秦叔夜笑道:「不用想了,二叔都替你想好了,你去登门拜访,二叔给你备下道歉的厚礼,再动用人脉找些个能跟崔家搭上话的人替你求情」。
秦牧「惶恐」道:「那崔大器要是刁难我该怎么办呀」。
秦季彪说道:「男子汉成大事,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秦牧故作深沉的思索,秦叔夜和秦季彪相视一笑,这个狂妄的侄子,这次终于没法再狂妄下去了。
秦牧语出惊人:「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