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和冢宰的活儿其实是高度类似的
普通的吏部尚书不一定会参加早朝,但朱迪镧就算不是九卿也要参加早朝
但是到了大公三十三年正月开衙的时候,朱迪镧忽然调任大宗伯兼刑律院院长,同时正式加封了亲王爵位
这下子其他的皇子和大臣们全都懵了,朱靖垣这是放弃了朱迪镧这个继承人吗?
但是朱靖垣却没有安排其他皇子当吏部尚书,而是换成了普通臣子
所有的皇子们的心,都是纠结到了极点
但是都不知道老爹到底怎么想的,也没有人敢去直接询问
有些人的心思再次活跃起来了,开始努力的表现
也开始有大臣开始上书,或明或暗的反对官员朝、野双体系轮任监督制度
朱靖垣对于暗示的直接不理会
对于明示的直接反问,你是有什么腐败的事情,担心被同僚们全面监督吗?
皇帝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了态度
虽然没有明确支持,但是也显然是不反对的,要看看效果
朱迪镧虽然也有些意外,也不明白自己老爹这是要搞什么,但是心里却没有慌张
反正亲王爵位已经到手了,如果不让自己当皇帝的话,相当于三十岁就拿着十万银钞的退休金退休了
不让自己当皇帝真的也无所谓了
朱靖垣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儿子和大臣们的反应,朱迪镧这个状态反而让朱靖垣觉得颇为满意
不管原因是什么,但表现确实是宠辱不惊
正在干的事情仍然做的井井有条,还是坚持着那种尽快把事情做完在休息的逻辑
朱靖垣自己开始搬家了,挪到了自己爷爷曾经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