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能导致他学习的效率直降三分之一。
“啊？哦哦，行。”
此前，他完全没有想过，一个小二的态度问题，竟然会比他个人的努力还要重要。
而何晨则仍然一边用力地演练招式，一边在脑海中苦苦思索。
“那个，晨哥你有什么事儿吗？”
何晨一边对着木人打得啪啪响，一边面无表情死死盯着他看，这实在太吓人了。
而一旦三家书铺，全都不允许他蹭书看，那他就算武功变强，就算通过意识空间学习的速度加快，没有书，他也没有办法学习！
没错，现在三家书铺，除了那个之前就得罪了店小二的刘记书铺之外，其他的两家书铺都没有要驱赶何晨的意思。
唉，要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能像意识空间一样，打一打，打中了就能得到，那该多好？
一天两天不被驱赶很正常，但是在书铺连续蹭三十天，而且还蹭两本，这样的情况，何晨自己都不敢说不会被驱逐！
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书看肯定最好，时间多还不怕被赶，就像《难经》，有时间何晨就会以《难经》人影对练。
“没事。”
眉头紧皱，满脸困惑的何晨，感觉意识空间之外的事情，都好复杂好麻烦。
然后，新的少年，便逐渐在何晨的注视之中，从镇定到僵硬。
“那，那，那晨哥，你能不要一直盯着我么，我害怕。”
但是显然，至少现在，这不可能。
一个不知名的身着长衫的少年，颤颤巍巍地向何晨请求。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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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于每次他看的时间太长了，小二也只会很客气地提醒何晨而已。
而哪怕何晨对自己的进步很自信，确定自己可以不断进步，但是又能快多少？
哪怕一个月完成，三十天，连续三十天在那两家书铺里蹭书看
“呼~”
而要是另一家书铺的小二，也察觉到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从而不让何晨蹭书，那他的学习效率就会降低到只剩下三分之一！
这两本书加起来，按现在的速度算，起码两个月。
毕竟现在的他还处于飞速进步的阶段，何晨甚至有自信，在每天利用《难经》人影锻炼的情况下，在下次考核开始之前就把效率提高一半以上。
何晨听了少年的话，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然后转了个方向，继续拿木人桩练招。
“啪！”
但这件事情的影响并不止于此。
可是，《内经》一本一两银子，《本草经》上中下三册，一册就要一两三钱。
最近局势不好，一个男孩也就能卖个十两银子出头，女孩若不是长得好的，也就五两银子左右。
《内经》与《本草经》加起来都将近五两，这等于半个男孩或者一个女孩的价格了，除非何晨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