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位置相对偏僻的药铺中,寻觅了一个时辰的何晨,终于在一处药铺,找到了刘伯伯。
刘掌柜一把抓住何晨的臂膀,在他的肩膀上拍打,重逢的激动溢于言表:
“哎呀,真的是”
不清楚刘伯伯当下到底境况如何的何晨,都不敢只看药铺掌柜,分辨出掌柜不是刘伯伯之后,他还会再仔细瞅瞅坐堂大夫。
但何晨却感觉,当下的刘伯伯,明显比当初何晨离开时老了一些,这些日子刘伯伯的生活,显然不怎么好。
“现在这清河县,已经是燃鼎门的地方了,过去的事儿尤其是那些名号,现在千万被当着人说了,听到了吗?”
不过,至少刘伯伯仍然是站在柜台里面的药铺掌柜,这已经比何晨原本担忧的情况好了不知道多少了。
而看完坐堂大夫,何晨还会再一一确认跑堂的学徒、扫地的大爷。
昨晚孔大统领冲何晨讲过,刘伯伯当下正在XC区开药铺,何晨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先找到刘伯伯。
大半年的江湖漂泊,当初初入江湖还是个懵懂新人的何晨,已经变成了能与整个澄州各大门派平等交流的小仙人。
刘掌柜显然有很多话想说,但看看当下的场合,他又生生都吞了下去,转而关心起了何晨的生活:
当然,这不影响何晨感受到温暖。
何晨相当利索地一巴掌拍在少年脑门上。
回到家乡的何晨,思绪繁杂睡不着觉。
打着哈欠的小二,将精神抖擞的两人送上客栈,又将两匹精神抖擞的马儿送到了马槽。
“伱是内功高手不假,但是燃鼎门留守清河县的内功高手,都有一两百个,你应付不了的!”
“刘伯伯,我现在已经不只是内功高手,我回清河县城,就是来拿回清河县的。”
毕竟,手头上从未缺少过银两的他,一路住客栈,一路点好菜,有钱又不怕抢劫,何晨的生活自然一直都是有滋有味。
“你说的什么话!你一个十多岁的孺子,拿回什么清河县?!”
本就是清河县本地人的何晨,开口问话,全是乡音,路上的路人也都愿意为他指路。
“你呀,这太大意了!”
与刘伯伯话了好一会儿的家常后,何晨冲刘伯伯问道:
“刘伯伯,之前练武学徒的教头,还有跟我一同练武的学徒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此前采药学徒的同窗,他们现在如何了?”
见刘伯伯态度这般认真严肃,何晨到底还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但他却冲刘伯伯认真说道: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何晨再次冲着刘伯伯问询。
跟班少年前不久刚被何晨注入了满满的精气,亢奋得睡不着觉。
“何晨啊,你在外面这半年过得还好吗?衣服被褥准备得充不充裕,吃饭的时候可有肉吃?诶,这头冠.”
许久没有被人关心的何晨,听着刘伯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