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现在好了,整栋楼都成了危楼这栋楼那么多家,房子怎么不值个几千万?偏偏这家砸承重墙的,家里穷得很,肯定赔不起现在别的家都在闹啊,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我这位老同学正好是律师,对这种案子比较擅长,我专门请了他来,做做法律援助,走一步看一步吧”
陆铭笑道:“冯局对这件事情很上心啊”
冯国柱撇了撇嘴:“能不上心么?真闹起来最后还不是我们治安局的事情再说,小曾家也在那栋楼,现在小曾不在了,曾老爷子身体又不好,还指望着卖了房子看病呢……哎,小曾是我的下属,他的事情,我怎么也要管一管”
“小曾?”
“曾坚”冯国柱看了看四周,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王全案的受害者,那个治安员”
陆铭立刻想了起来
“曾坚……他父亲怎么了?”
说起曾坚,冯国柱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也或许最近心中较为苦闷,又无人倾诉的缘故,此刻遇到了行动二队三人,说这些事情也无须顾忌什么,正好趁着吃饭倾诉一番:“曾老爷子命苦啊……我昨天还去养老院看他来着,医生说……”
讲述一番,冯国柱又感叹道:“小曾运气也是不好,前几天还有个案子,好几年前的了,也牵扯到了他要是小曾还活着,受到了处分,被开除,还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也幸好上级还有点人情味儿,看在小曾殉职的份儿上不再追究……”
冯国柱将自己知道的,有关曾坚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听的三人连连感叹
但除了一声叹息之外,己方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做的
冯国柱最终告辞离开,三人继续一边吃饭,一边随意闲聊着却见陆铭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坐在那里若有所思何薇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等了片刻,陆铭叹了口气
“怎么,想起了什么?”
何薇笑道:“我就知道,出来吃饭肯定有用,看看,看看,想起来了吧?”
陆铭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何薇的调侃,闷闷道:“我在想,曾坚的身后事如此悲惨,是不是跟王全的诅咒有关?”
张定山与何薇两人的神色同时严肃了起来
“诅咒?”
“曾老爷子新查出了病症,这是第一”
陆铭掰着手指道:“自己家唯一的房子受到牵连,成了危房,且几乎不可能得到赔偿,这是第二
第三,是曾老爷子那病,有很大概率遗传如果曾坚还活着,现在……是不是也快要发病了?第四就是那件案子了,如果曾坚还活着,现在估计就要被开除,弄不好还要坐牢,还得赔偿那个醉汉
这都是曾坚受到诅咒死后发生的事情我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当事者的死亡,其实并不是诅咒的终点这诅咒有没有可能在扩散?”
张定山与何薇两人对视一眼,神色愈发凝重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