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沈渡锁在腰部的手臂,往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沈渡失笑,“就这么讨厌?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顾行川?”
宋仪摇摇头,正要说话,听见远处一声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嘶力竭似的,这一声喊破了音,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像是被吓到了
宋仪疑惑的侧过头,还没明白过来,沈渡却已经脸色苍白,双眼发慌
一阵混乱的高跟鞋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脚步虚浮,踉踉跄跄,伴随着“砰、砰、砰”的暴力声音,巨响震的这个楼道似乎都在颤动
沈渡步履急匆匆,拉着把椅子往门走去,企图抵住门,但门口的人动作比更快,“砰”的一声木头碎裂的脆响,茶楼的门为了好看,都是薄薄的一层镂空雕花门,上面糊着一层宣纸,这么暴躁的用力一敲,门扇上露出半个银色的碳钢扳手
专门用来修车的那种,半个手臂长,一下下去能把人的骨头砸断
“是不是这间?”顾行川的声音蕴含着勃勃的怒气
女人低声的抽泣着,“不知道……”
沈渡盯着扳手看了几秒,脸上的伤又开始疼了,往后退了一步,和木门远远拉开了距离
宋仪上前一把拉开了门,顾行川手里掂着一把扳手,高大挺拔的站在门口,看见宋仪,松了一口气,又看见宋仪身后的沈渡,脸色漆黑,用扳手冷冷的指着沈渡,“沈渡,真是活腻了”
下车去买瓶水的空隙,看见沈渡的那辆霸道,被撞的凹陷才补上,二话不说要进茶楼找宋仪,但前台的人说什么也不肯透露沈渡的消息,没什么耐心,从车上拿了把扳手,一路砸进来了
沈渡在自家地盘上有了底气,“这里是雾里青茶楼,不是家后花园,是第一个敢砸爷爷茶楼的人”
宋仪脑袋嗡嗡的响,脑子里一片空白,深呼吸一口气,走近了顾行川,“们走吧”
回头再想想要怎么和沈四爷赔礼道歉
顾行川纹丝不动,定定的看着沈渡,倨傲的笑一声,“沈渡,以为会怕沈明国?”
沈渡脸色难看,咬着牙问道:“想怎么样?”
顾行川绕过宋仪,一个跨步走到了沈渡身边,沈渡反射性往后退一步,顾行川不屑的看一眼,扳手不轻不重的在沈渡的头顶衡量,“下次,就把的头盖骨拿回去当烟灰缸”
沈渡全身僵硬,悬在头顶的扳手如同一柄利剑,生怕顾行川一不小心,就给自己开了瓢
气氛僵持一瞬,就在此时,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顾家的小子,敢吗?”
众人齐齐回过头,空气安静下来
中年人搀扶着沈四爷站在走廊上,沈四爷扫一眼碎裂不堪的雕花木门,冷笑着说:“记下来,回头账单寄给顾绍元”
沈渡神色恢复一些,紧步走到了沈四爷身旁,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爷爷”
顾行川将手中的扳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