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度过,这是们两的人生,谁都无权干涉,希望能明白”
宋仪会意的点点下颚,沈四爷同意也好,反对也罢,从确定要和顾行川在一起,就没想过分手这件事,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比谁都清楚,不论别人怎么说,日子都是自己过
顾行川适不适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不需要任何人来指导怎么过日子,这一行是专业的
第二天,顾绍元寿辰晚宴宾客如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宋仪看见好几个经常上国际新闻的富商,和顾绍元称兄道弟,关系亲密
能做到顾绍元这个地步,人脉关系是最基础的事情
有人送了只金黄色大黑龟,看个头一百斤往上,
往水箱里一装,看着都吉利,还有人别出心裁从南非空运了两只羊驼,拴在顾家的大门口,嗷嗷的叫,小朋友全围上去逗羊驼玩
宋仪在冷餐的长桌上小心夹了一块甜点,一转身,顾家脸熟的阿姨迎了上来,端着托盘捧着一杯透绿的苹果汁,“少爷说您不能喝酒,给您准备了果汁”
今天场上的都是香槟和红酒,宋仪一口也沾不了,“麻烦了”
阿姨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少爷让您去露台上等,有重要的事情和交代”
搞的还挺神秘,偌大的露台正对着隔岸的西雅图市,宋仪半趴在白色石膏的栏杆上,远处灯火璀璨,仿佛为遥远的河岸渡了一层金色,绚烂多彩
顾行川没有让等多久,几分钟后有一只手搭在宋仪的肩膀上,转过头,愣了一秒,随即扑哧笑了出来
“笑什么?”顾行川皱皱眉
宋仪上下打量一边,顾行川穿了一身板正考究的西装,头发梳成了严谨的背头,鼻梁挺直,眉眼俊挺,看着一下年长了好几岁
“打了多少发胶?”宋仪忍不住动手摸了摸,顾行川头发硬的和刺猬一样,能梳成这样真费劲
顾行川握住的手腕,不让摸自己脑袋,回过身斜倚在了栏杆上,懒洋洋睨一眼宋仪,“今天不帅?”
“帅”宋仪忍着笑意,能见到顾行川穿正装的样子屈指可数
顾行川脑袋一倾,脸凑了过来,“那就亲一口”
露台上只有们两个人,宋仪放的开,嘴唇轻轻碰了碰顾行川白的澄澈的脸颊,正要往回收时被顾行川一把捏住的下颚,霸道的亲上来,里里外外的尝了一遍,吃的透透的才放开ffwen•
宋仪调整了呼吸,摸了摸嘴唇,没有镜子,但摸着能感觉到肿了,上面还有个小牙印,“是属狗的吧?”
顾行川回味一样舔了舔嘴角,邪气的看着,“谁让没事勾引?这样那个男人忍得住?”
宋仪扭过脖子,白了一眼,揶揄道:“还好做歌手,要去当律师,监狱的强)奸犯都要无罪释放了”
顾行川从背后拥住,下颚抵在的肩膀上,湿热的嘴唇贴着宋仪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