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交叠,一手支在扶手上按了按眉心
他半阖着眼帘,听到一旁的齐纪和慧姨嘱咐了句他感冒的事,而后小声嘟囔道:“什么烂事都推给傅总做,真把傅总当超人了?”
“齐纪”
沉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齐纪吓了个激灵,立马闭上嘴
他转过身,见不远处的傅庭礼虚指了下酒柜的方向:“拿瓶酒”
齐纪和慧姨交换了个神色,灰溜溜地跑去挑了瓶红酒
齐纪给傅庭礼倒了小半杯红酒,递给他时忍不住关心道:“傅总,您身体不舒服的话,酒还是少喝”
傅庭礼点点头,接过酒杯
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慢悠悠地晃着酒杯,也不喝,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杯中流转的深红色液体
齐纪小心翼翼地立在他身侧,不敢出声
傅庭礼不说话的时候,齐纪总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临终审判
刚刚那句牢骚实属不该
归根结底,这是傅庭礼的家事,自己不该多嘴
老板都没说什么,自己在这儿抱怨什么?
自己这张嘴,到底什么时候能管住?
趁着傅庭礼看不到,齐纪咧了咧嘴,隔空做了个抽自己嘴巴子的姿势
良久,傅庭礼终于宣判
只不过他并未提刚刚那件事,而是淡淡道:“帮我给庄老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