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敛起眸,自然而然地错开视线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姜虞不屑地哼了一声
真是只令人讨厌的帝企鹅
“傅庭礼特意来给崔宛姝庆生的?”
罗凌奇怪地问道
她的问题像是点醒梦中人一般,姜虞眨眨眼,再次看向傅庭礼
对啊,不是说他从不参加这种宴会吗?
为什么会参加崔宛姝的生日宴?
总不会是因为看上崔宛姝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男人是真的眼瞎
姜虞冷嗤:“这帝企鹅真没眼光”
罗凌疑惑:“帝企鹅?”
“傅庭礼啊”
罗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为什么说他是帝企鹅啊”
她想象了下企鹅圆滚滚的憨憨模样,怎样也无法把它和傅庭礼那张清冷俊朗的脸联想到一起
姜虞鄙夷地解释:“你不觉得他和帝企鹅一样吗?
生活在南极似的冷冰冰的,还听不懂人话
你说他是北极熊也行,反正都一个样”
“……你这样解释,突然觉得有点萌”
沈挽笑着打趣
姜虞想了想:“确实是……企鹅和北极熊都那么萌,他配不上”
三人就帝企鹅和北极熊的话题还未来得及发展思维,灯光渐渐暗掉,只留下楼梯口那束灯光
水晶灯给乳白色的大理石楼梯覆上一层浅浅的光,仿佛下一秒童话里的公主便会降临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那束灯光下,侍者将几层高的蛋糕推到正中央
崔父站在一旁致辞,罗凌悄悄和两人咬耳朵:“崔宛姝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啊?”
话音刚落,崔宛姝顺着楼梯款款而下
她的唇角抿着一丝含蓄的笑意,轻轻摆手与众人示意
走到崔父旁,她挽住崔父的胳膊,乖乖地听着崔父讲话
当他讲到担心闺女婚事时,崔宛姝娇嗔地抿嘴笑着说了声“讨厌”
如果不是认识太久,姜虞她们大概也会觉得此时的崔宛姝娇俏可爱
只不过见多了她平时张牙舞爪骄纵蛮横的模样,这表演得有些过了
罗凌辣眼睛似的背过身去:“用力有点过猛了”
姜虞倒是没太在意崔宛姝这段表演是否用力过猛,她盯着崔宛姝半晌,缓缓道:“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