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就是拉他一起下水
只要告诉所有人那天和她不清不楚的人是傅家小叔,足以让崔宛姝闭嘴
傅庭礼百口莫辩,没准最后还会乖乖配合她的计划
但不知为什么,姜虞不愿意这样做
说到底,傅庭礼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她已经被泼得一身污了,再拉个不相关的人一起,没有必要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他
姜虞回过神,慢条斯理地拖长调子:“宛姝,没事老好奇别人的人做什么?
不如看看在场男性,找个合适自己的人,好让崔叔叔安心嘛”
“这话说的,我不是关心你么”
崔宛姝被她噎了一下,讥讽道,“再说了,你看上的货色,我也看不上啊”
“他啊,还真是你高攀不起的货色”
姜虞弯起眼,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今天玩得开心哦”
看到姜虞转身离开,傅庭礼收回目光,神色中没有半点起伏
—
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姜虞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逞口舌之快
冷静下来想想刚才崔宛姝和傅庭礼谈笑晏晏的模样,要是两人真成了,被打脸的还是自己
甫一出宴会厅,远处一道滚雷吓了姜虞一跳
之前在宴会厅内看不到屋外的场景,没想到此时下起了雷阵雨
夜色浓稠,乌云压得很低,瓢泼大雨顺着那道雷声越下越大
姜虞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到宴厅门口接自己
司机没想到她出来得这么早,刚刚被姜恪叫回家,此时堵在了赶来的路上
挂掉电话,姜虞抱了抱胳膊,幽幽地叹口气
真是冷冷的冰雨在脸上无情的拍……
她是不是最近水逆?
什么事都不顺
就连现在,老天都要欺负欺负她才满意
刚刚在宴会厅和崔宛姝闹得不愉快,姜虞不想再回去受她的冷嘲热讽,干脆拐到小花园,找了处躲雨的屋檐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现在这么狼狈过
姜虞叹了口气,思考着这笔账到底该算在谁的头上
忽然,长廊的深处传来低低的一声吟叫
姜虞顺着声音望去,黑暗中闪烁着两点光芒
乍一看,还有些恐怖
很快,声音的主人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又喵喵地叫了一声
一只浑身湿透的英短银渐层睁着双滚圆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姜虞,似乎并不惧她
姜虞蹲下身,朝它伸出手:“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
小猫身型羸弱,附近又没有住宅,不像是家养的
小猫找到暖源,试探性地往姜虞的怀里钻
姜虞带着些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意味,干脆脱掉身上的披肩,铺在地上,给小猫搭了个简易的小窝
柔软厚重的披肩让它温暖了不少
小猫轻声打了个喷嚏,抖了两下
姜虞顺顺它的毛发:“小可怜,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可怜”
隔着一道墙,屋内灯壁辉煌,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