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表现,总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就像这几天的她一样,闷闷不乐的
姜虞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高兴
站在那对儿狗男女头上蹦迪的计划失败,让她着实气馁
但人都走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心里郁积着一口气,没法尽兴地呼出来,她也没法高兴起来
姜虞踩着地板坐回高脚凳上,瞪了眼姜恪:“小屁孩懂什么,这叫艺术”
说罢,她又多沾了几笔颜料涂在画布上
看着更压抑了
姜恪翻了个白眼,搬了把椅子坐到姜虞边上:“你天天把自己关家里画这些玩意,迟早得自闭”
“自闭?”
姜虞不以为意地眨眨眼,“那你陪我去逛街呀”
姜恪感受过姜虞在商场的战斗力,每每回忆起来都不禁一哆嗦:“我一会儿还要去上班,没时间陪你”
姜虞不屑地冷哼一声,继续画画
“话说回来,我以为你早把傅嘉远忘了,才会把新港区的项目要回来”
姜恪两条胳膊搭在脑袋后面,吊儿郎当地翘起椅子腿,吱呀吱呀地晃悠着,“没想到还想着他,躲在这黯然落泪呢”
这两天傅嘉远私奔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他不想知道都不行
“姜恪同学,初中语文没毕业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行不行?
你这成语怎么都乱用?”
“不然呢?”
姜恪朝她挑起眉,“黯然销魂?
抱头大哭?
凄凄惨惨戚戚?”
姜虞气得把手上蹭着的颜料悉数抹到姜恪的白衬衫上
“嘶!你这人!”
“艺术,懂不懂?”
姜恪怨念地瞟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擦颜料,擦不掉
他把纸巾往旁边一丢,用手指沾了一大块赭石颜料抹到画布上:“就这还艺术?
我给你在旁边加个丧—尸更艺术”
姜虞用画笔敲他手腕:“我看你长得像丧—尸”
姜恪把手上的颜料全都蹭到画布上
原本完成度极高的风景画上多了一块黑乎乎的阴影
他心满意足地擦掉手上多余颜料,又恢复刚刚翘着椅子的悠哉模样:“你知不知道,就你不让老爸放弃新港区的项目,他现在把整个项目推给我了!我刚到公司不到一个月,哪儿管过这么大的项目?
天天一堆事,烦都烦死了”
姜虞看着画布上那块阴影,思考着如何修复,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你不知道,那个傅庭礼,就是傅嘉远他叔叔,开会的时候超级凶
咱们明明是合作关系,我凭什么都听他的?
气死我了!”
姜恪还在那里滔滔不绝抱怨着项目上的事,姜虞却没了听的心思
等一等……
如果姜恪不提,她都快忘了傅庭礼,忘了自己还和他签过协议这件事了
当初她用新港区项目换傅嘉远的小婶婶称呼,才和傅庭礼签了个恋爱协议
现在新港区的项目解决了,傅嘉远又跑路了
合着傅庭礼什么也不没干,就把新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