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呼吸
程竟没法拒绝她无理的要求，他的眼神不敢看她的腿，做做样子按了几下，他还是坚持给她倒一桶热水泡脚。
肢体接触什么的。他没做好心理准备，给她留够退路，哪怕她半路后悔，也可以还给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回忆。
对，清清白白的。
即便他们有过接吻。
薛菱多少察觉到他敏感的情绪，她又不傻，很聪明的，尤其是感情这块，即便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可那男人的情绪，是不会掩饰的，逃不脱她的眼睛。
她泡完脚，想洗澡，可没换洗的衣服。
她就找程竟要件短袖和短裤穿。这么晚了，也不好出门买衣服。
程竟拿给她后，说：可能偏大。
他个子高，肩膀宽，她的体型娇小，又瘦。穿他的衣服肯定是松松垮垮的。
薛菱洗完澡出来，在他跟前转了一圈，说：你衣服好大，跟你人一样。
程竟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没办法移开视线。
薛菱笑的灿烂：干嘛不说话呀？
她又说：好看吗？我好看吗？
他老实点头。
她是漂亮的。从见到她第一眼起，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不止是他。肯定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觉得。
薛菱满意点了下头，又朝他勾手指。说：你走过来点，离我那么远干嘛？
程竟说：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你好没意思哦，我跟你说事呢，你跟我说睡觉。
程竟无可奈何，要是再不制止，谁知道她又要做什么。
薛菱自知他的性格，为了不让气氛太奇怪。说：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妹妹是谁。
我有个表妹，比程河小，程河把她弄丢了，找不回来了，他一直记得这件事，可能觉得你肯跟他玩，他就把你当妹妹了。
薛菱又问：那后来呢？妹妹找回来了吗？
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叹了口气。
当年程河贪玩，把妹妹带出去玩，这一出去，妹妹再也找不回来了。他一直记得，这件事。他没办法忘记，一直烙印在他心底里。
程竟后来很久想。父母丢下他们不管，多少也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吧。
薛菱忽然心脏一阵阵揪着。喘不上气来，连忙走过去抱住他的肩膀、脖子，两条细嫩的手缠在他背后，她哑口无言，多说什么都是无意。
程竟闻到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喉结滚了一下，说：薛菱，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过不去的，你会记一辈子。
就跟薛郁的死一样，薛菱表面上假装没所谓，可那毕竟是她弟弟，怎么可能真做到没所谓，她只是不想在薛仁凯面前表露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低迷气氛，薛菱抱着他，像在苦海的深渊里找到一丝光亮，抓住了就再也不能撒手了。
程竟最后温柔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薛菱，没事的。
下一刻，她垫脚抬头就吻住他的下巴，略有胡渣，粗糙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