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她已经想的很远了,把自己的未来和他的捆绑在一起。
即便他们这种关系,随时都会崩盘。
是的,崩盘。
薛菱有自己的衣服穿了,但晚上睡觉还是喜欢穿他的体恤和短裤,就充当是睡衣了。
程竟干活的工具很多,现在都堆放在角落。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让他做事情,他这几天也请了假,没去干活,因为陪薛菱去打针。
薛菱觉得自己耽误他也不是事,就让他去忙,她打包票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而程河乖乖的,在客厅看电视。
程竟静静听着,没有情绪起伏,说:再过几天,等你好点,我再去忙,这会也不着急。
薛菱痴痴的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就伤了腿,被咬的时候的确吓到了,但现在没事了啊。
程竟已经决定这几天在家里照顾她,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是不听的。
程河是智力有问题,不用上学,所以整天在家里玩,而薛菱明明是上学的年纪,却没有上学。
程竟有次问她了,她支支吾吾岔开话题,显然是不想提。
怕引起薛菱的不高兴,程竟没有再问。
让薛菱不高兴的不止是他问她的学业。还有司微。
司微出现在程竟的新家大门口,怀里抱着一束花,穿着一条极少女的连衣裙,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程竟是吃惊,不知道她怎么会来,还知道他的地址。
打扰了,程哥。
司微叫他程哥,声音很甜。
程竟面色寡淡,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想知道你住哪里并不难,你还能搬去哪里,只要有心问问就知道了。程哥,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司微站在门口,视线一直扫屋内,程竟高大,挡住了她大半部分视线,她看不到里面什么样的。
她很礼貌,程竟还没说话,她已经抬腿进来了。
程竟抿了下唇,正在想怎么拒绝的时候,司微像是进了自己屋,很自来熟和他搭话。
程河呢?他在家吗?他还习惯新环境吗?司微弯腰看门口的鞋子,发现有一双女生的鞋,愣了下,以为看错了,怎么男人住的地方还有女生的鞋?
他在家,还行。程竟的回答简便,冷冷淡淡的,没有语调。
下一刻,程竟伸手拦住司微,说:刚搬过来,家里乱,不太方便招待你。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听得懂,他不欢迎她。
司微面上僵了僵,有些尴尬退到门边,说:看来是我没有提前打招呼,冒昧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听说你好几天没过去工作,我以为你生病了,所以才过来看看你。
她是女孩子,面皮儿薄,她对程竟有好感,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前,不想被对方轻视看不起。
然而程竟刚才的举动,已经伤到她的心了。
程竟也没有安慰她,也没立场,只是说:我没生病,我忙完会回去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