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
他沉默的固执。
薛菱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说:我被你勒疼了。
话音刚落,他就松了手。
他这么担心她受到伤害,薛菱想到这里,四肢开始发冷,头重脚轻,浑身都难受。
即便如此,她也要认真
告诉他: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做是擅自闯入,我可以??
她话没说完。他就说:对不起。
她故意凶巴巴的口气:对不起有用吗?我都下定决心离开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程竟心虚低了低头,没反驳。
她继续说:你非要折磨我吗?
程竟蓦然抬起头,看到她脸上受伤狼狈的表情,垂了垂眸,真诚道: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走,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程竟无力垂眸,轻声说了句:好。
他这次是真的走了,把她的灵魂都带走了。
薛菱咬着手指哭的歇斯底里。
她这次是彻底失去了程竟。
她没法。
程竟其实没走,他就站在门外,房子的隔音声音太差了,他想走,就听到薛菱的哭声。
他站了很久很久,等到里面没声音了,才离开。
去而复返,是晚上十点钟的事情,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盒外卖,是给她的。
他敲门,里面没动静,他隔着那扇门说:你讨厌我,我不会纠缠你,这是最后一次,你病还没好,我给你买了鸡丝粥,放在门口,你等会出来拿一下,我现在就走。
薛菱有听到,她听得一清二楚。
程竟真的离开了,回宿舍路上接到了老大哥的电话,他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
程竟说:不用,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那明天你能回来上班吗?
可以,明天我就回去。
那行,你也注意休息。
他这几天在陪薛菱,请了假没去干活,工期又要拖两天。
程竟离开没多久,有一辆豪车驶入巷子,停在一边,陈冉从车上下来,径直去了薛菱住的地方。
薛菱听到敲门声以为是程竟,所以不打算开门,任由外面的人敲门。
她刚吃完药,正想去洗澡,可外面的敲门声一直响,手机也响了,打过来的是陈冉,她整理了情绪才接听。
陈冉开口就说:不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是你在敲门?薛菱反问。
除了我,难不成还有其他男人找你?陈冉故意说的。
薛菱去开门,便把电话挂了。
陈冉进屋,开始四处打量,看到她桌子上有外卖盒子还有药,眉头一皱,问:你怎么吃这么没营养的?还有药,生病了?
薛菱身心俱疲,不想说话,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闭目养神。
陈冉就走过去伸手探她的额头,又摸自己的,说:你眼睛这么肿,哭过了?
薛菱侧过头,不想理。
还闹脾气呢,前晚的事是我不对,没管好前任,我向你道歉。陈冉顺势坐在她身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