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又跑出去。
他顾不上其他,直接打车回去昨晚打架的小区。
他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那张照片,他着急,不信就这样把那张照片丢了,他微弯着脊背来来回回的找寻,可是??真的好像找不回来了。
他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无力靠着一旁的树干弯下了腰,忽地脚趾传来针狠狠扎过似的疼痛,疼得他满头大汗只能弯腰蹲下来才好受些。
这种痛来的突然,过了一阵又没了。
无力感油然而生,仿佛他对眼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无能为力,无法挽回,就连一张小小的照片都找不回。
丢了就丢了,跟薛菱一样,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程竟费劲喘着气,歇了一阵后,离开了。
白天的时候,薛菱要去学校上课,陈冉早起送她。
他不着急去公司,兜了一圈,送她到学校门口,她下车前他说:中午我来找你一块吃午饭。
薛菱也没问为什么,也没拒绝,她算是明白,陈冉想做的事,她说一万个不行,都拦不住他。
不如不浪费唇舌。
她到学校上课。方随却不在,她发短信问了下,很快收到方随的回复,她有点事,早上请假了。
中午的时候,陈冉来了,真的陪她吃食堂。
他今天穿的休闲,倒是没有这么正经,看起来和大学生也没什么区别,最多成熟了点。
吃完饭,陈冉说:我请人算了个日子,下个月回去摆酒席,这事先敲定下来,好让我安心。
薛菱冷飕飕刮他一眼,没说话。
薛菱下午还有课,就不和他玩,她吃完饭就去课室,而陈冉也跟着去,死皮赖脸缠了她一下午。
到晚上,她要回自己住住处,被他拽去江边吹风欣赏夜景。
她哪里有心情,站在那,怎么都不配合。
陈冉倒是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摆酒席这事,因为她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就是答应,她都答应了,心情再查还会差到哪里去。
陈冉一直好心情哄着她,她不愿意做,他不强迫,甚至想低头想吻她,她反应过来,头一侧,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处。
陈冉没有不高兴,反而在她脸上亲了又亲,说:我等你心甘情愿交给我那一天,这事不强迫你。
薛菱倒是看他一眼,说:你要是忍不住可以找你那些莺莺燕燕,我一直都没意见。
什么叫我那些莺莺燕燕,我已经很久没吃荤了,还不是因为你,近在咫尺,却吃不到。
我和程竟做过。她非要泼他冷水。
陈冉舔着牙根: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还反问:不介意?
陈冉不耐皱眉:??
我第一次给了他。
又激我?
算是吧。
你就不怕我整他?
你整,我会和你拼命。薛菱干脆也不藏着了,藏藏掖掖的陈冉就会放过程竟吗?
不会,还不如直接挑明,只要他碰程竟,她会不顾一切跟他同归于尽。
陈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