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薛菱愣了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有车追着他们,显然是朝他们来的。
陈冉瞥到后面的车型,觉得眼熟,想起来什么,表情异常严肃,说:薛菱,趴下,不要回头看。
薛菱拧眉,她主意到他异常严肃的口吻,乖乖照做。
后面的两辆黑车紧追不舍,陈冉踩油门加速,他们也跟着加速,深夜的公路上没有什么车辆来往,人烟稀少的同时,陈冉的车速越来越快,他也顾不上导航提示的超时提醒,只管甩掉后面的车。
薛菱不敢问,他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一直绷着神经,盯着前面看。
陈冉也顾不上薛菱,他只管甩掉后面的车,一阵惊心动魄的追逐过后,那两辆车还是追了上来,狠狠撞了过来,陈冉的车被连续撞了好几下,非常大声,薛菱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动,而后面那两辆车似乎是给陈冉一个警告,撞了几下没再撞,直接开车离开了。
陈冉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脏话,他气的要死,立刻拿手机打电话联系谁,薛菱听不进去,刚才车被撞,她额头好像磕到了哪里的硬物,疼的厉害。
陈冉回头叫她一声,她没给反应,陈冉连忙开了车灯,看到她蜷缩着身体,薛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薛菱捂着额头,喘不上气,头疼的厉害。
陈冉不敢耽误,立刻开导航回市里的医院。
期间陈冉又接到一通威胁电话,让他别多管闲事。
他立即明白,是他的仇人上门报复来了。
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人,不过更多时候得罪谁他都不知道,陈冉在生意场上本就强势,不会让自己吃亏,这种性格很容易得罪人,他不是和气生财的风格。
到了孟宋的医院,他是抱着薛菱进医院找孟宋,也不管孟宋在不在,一通电话把他叫过来。
孟宋没到医院,就安排医生给薛菱检查,最后结果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陈冉不放心,硬是要薛菱留在医院多观察几天,薛菱觉得头疼,还不忘问他:你得罪谁了?
陈冉摸她的手,说:你放心,我会为你出气。
薛菱想说点什么,看到他绷着两腮,就不说了。
孟宋听说薛菱受伤是因为陈冉,又跑来问他:你又被哪个仇家找上门了?
陈冉点烟的时候,手指轻微颤了颤,说:我在找人查。
你自己悠着点吧,薛菱毕竟不是你,下次要真出了点什么事,我看你到哪里哭。
孟宋注意到他手指在发颤,又说:薛菱没事,你别担心。qu
我知道。陈冉猛地抽一口烟,她不会有事。
他也不可能让她有事。
即便她被他束缚在身边过的不高兴,她也不能有事。
孟宋要走忽然想起什么,说:薛菱最近气色不错啊,你把她养胖了,看来你们俩相处的可以啊。
陈冉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