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好”
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便叫怜薇下去了
趴在案上,安安静静解了许久那玉连环,也未能解得开正略有些烦闷,也有些瞌睡了,忽听得怜薇在门口又惊又喜地唤了声“太子殿下”,登时便醒了个彻底
珠帘被人挑开,太子一步步走了进来,后面的丫鬟轻轻退出去,把门掩上了
还是一身大婚时的喜服,红得晃人眼
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来,行了一礼照理说,这时候应当是在太子妃殿中才对
脸色并不好看,见了,径直一把拉住,用力抱在了怀里
两下无言
闻着身上酒气浓的呛人,轻声开口:“殿下怕不是进错殿了?”
默了默,只压着声音,唤了一声“安北”从前也这般唤,只是从未唤得这般...听着便让人揪心
定定神,坚决道:“殿下喝醉了”
抱着的手臂紧了紧,“没醉”
认真看着,“不会有人喝醉了还真说自己醉了的,说醉了的多半没醉,说没醉的多半是醉透了”
没接话,大致是着实醉了被绕晕了的缘故只是硬拉着到了榻上,顺从地坐定,更云里雾里
揉了揉额角,眼底几分暴躁,“底下这些人怎么做事的?怎么什么都没准备?便是连合卺酒都没备好?”
也跟着揉了揉额角,这真是醉死了beichuan★把那句“合卺酒在太子妃殿中预备着呢”咽了回去,想着还是不要同喝醉的人讲道理的好更何况,这个时辰,应当是撒过帐喝过合卺酒了罢?
像哄孩子一般,从案上寻了两个杯子,倒了两盏热茶,递给一盏,“也是差不多”
怔了怔,还是同喝了beichuan★把杯子收了回去,继续哄着,“殿下这合卺酒也喝过了,是时候去找太子妃了”
定定看着,眸中翻涌过许多情绪,声音沙哑,“安北,委屈了”
怎的今日人人都说委屈?真心诚意地摇了摇头,“不委屈如今这步田地,能这般已是的福分了”紧接着不依不饶道:“殿下还是早些去太子妃殿中吧,再晚怕是不妥了”
不是爱酗酒的人,平日里也多自制,喝醉的次数寥寥可数这一醉,身上便少了些清冷气儿,那些棱角分明的凌厉也退了下去,整个人柔和了不少,实是与平日不太一样让人看着,很是想上手戳一戳如今垂了眼眸,看着倒有了几分委屈“以往不同这般讲话的beichuan★以往,不叫殿下的”
真真是见犹怜beichuan★甚至有那么几分想抓一把糖塞手里beichuan★把那只想戳脸的手收回袖子里,睁眼说瞎话道:“那时候年纪小,礼数总有不周的地方如今也明白了还望殿下莫怪”
脸色垮了下去beichuan★瞧着不好,偷偷往远一些的地方挪了挪谁料径直站了起来,将一把抱起,惊呼一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