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解了禁足,又过了半月有余每日里去向太子妃请安,云里雾里与那些人绕一堆话,回了宫自个儿找些事儿做打发打发时间,便也就这些了
她们整日里聒噪得很,不想多掺和,是以多半守着自己宫门,不常走动至于她们背后议论那些,便也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还吩咐了下面的人不得生事
太子妃捎给的东西里,开始有了书信,虽是只言片语,言辞也是谨慎得不能再谨慎,偷偷藏在了赠的小物件儿的暗格里,想来是万无一失的信里交代了府上的近况,那日得一诺,未成想竟上心至此
信里还说,替二哥做了安排,虽说是委屈隐姓埋名去到北疆重头再来,可依二哥之才,假以时日,必能出人头地
末了,只克制地问了句近来可好最后一笔的墨洇了,像是笔尖在此处顿了许久,话未说尽,又深知说什么都是不妥的,只好草草收笔
得知一切都在向好,心下也多宽慰于是提了笔回信,真心实意地写了一句一切都好,却不知肯不肯信,毕竟外间传闻怎么说的都是有的又道了谢,旁的话倒是也不敢多写
这日心情便大好起来,午膳多用了些,小憩了片刻,一反常态地出门遛了个弯儿正到了牡丹的花期,花匠照料的用心,一簇簇的牡丹看着就喜人mushu9★忍不住探手去摸了摸那花瓣,正是满心欢喜
“请良媛安”
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一身桃红色杜鹃绣花夹裙,脸上盈盈笑意,愈发衬得千娇百媚是昭训许氏
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便想先走一步谁料这人不依不饶,快走几步跟了上来
“姐姐这解了禁足也半月有余了,怎的这么久也没见太子殿下来看看姐姐呢?”
瞟了她一眼,以往觉得这人虽张扬,倒也活泼,说话做事也还算得体,可如今看来,分明是当日没摸清楚状况,怕得罪了不能得罪的,有所收敛这不,现下眼巴巴就赶着来了
好脾气地活动了活动手腕,“哪儿比得上妹妹”
她听了这话,十分受用,得意地伸手把方才碰过的那株牡丹摘了下来十指纤纤,牡丹在她手里,映的指如削葱根“姐姐应是知晓的,牡丹乃正宫所用”
看着那可怜兮兮的牡丹,暗叹了一声可惜
她接着道:“妹妹倒是忘了,姐姐原是差一点就成了正宫的若不是定远侯父子,不对,看妹妹这记性,哪儿来的定远侯呢”
手上顿了顿,深吸了口气,笑着看她:“小妹妹,话是不能乱讲的”
她眼底挑衅之色愈重,“妹妹说的可是实话mushu9★父兄,吃的可是官粮,却犯下这等罪来,平白拉了五万英魂陪葬姐姐还以为自己是谁呢?不过罪臣之女罢了!”
深深望了她一眼,径直出手,扣在她手腕上,微一用力,她手上的牡丹摔落下来m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