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了”
闻言放下心来,便又凑合着喝了几口汤药
剩了半碗,却是怎么也喝不下了恰在这时,外间有人通传,李嬷嬷求见
这李嬷嬷还记得,当日还曾问她要过太子爱喝的那落梅酒的方子是从小伺候太子的,地位在一众下人里非同寻常wxs8♟即刻请了她进来,顺势把药搁下了
李嬷嬷进来见了礼,叫请起,却是不肯起“还请秦良媛去瞧瞧太子殿下”
揉了揉额头,听说昨日落水是救上来的,可既然能救了上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也算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可琢磨着,那日不管落水的是不是,哪怕是只阿猫阿狗,以太子殿下的仁德宽厚,也是能救则救的若是阿猫阿狗还上赶着往眼前凑,这便是另一回事儿了
“太子殿下跟前伺候的人不少,便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那李嬷嬷一叩首,不依不饶道:“秦良媛有所不知太子殿下八岁那年,被奸人所害,差点溺毙在宫中自此以后,殿下虽会水,可一靠近水便浑身不自在”
心念一转,看素日威风得很,竟还怕水?
“老奴所言句句属实昨日良媛落水,殿下一时情急,下人们拦都没拦住殿下昨夜里说了一宿胡话,还一直念着良媛”
手上重了点,继续揉着额头看李嬷嬷一直跪在地上,到底于心不忍,“罢了,去一趟就是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榻前,背对着这边,分明已是入了夏,却蒙了好大一床被子
下人们皆退了下去,此刻便就剩们两人
坐在榻边一会儿,见久没有动静,不免有些担心想着,就试探地用手指戳了戳脸颊
唔,手感果真不错
还是没有声响,锲而不舍地又戳了两下
忽的伸手扣住手腕,使力将往下一拽,一失衡,整个人摔到了榻上
单手撑着头,含了笑看meiwe◆
一时气恼,挣扎着想坐起来,“不是病了吗!”
一手按住肩头,把生生按了回去,“是病了见着,又好全了”
一时语塞便不该信了那李嬷嬷的话,这俩人一准是串通好的!
看着按在肩头的手,皱了皱眉,“松开”
这人耍起无赖真是一把好手,一把抱住了,轻轻在耳边道:“不生气了好不好?明日便让们把各宫里的打发了出去”
冷着脸,“太子殿下可真是折煞妾了多几个姐妹伺候着,妾日子过得多舒心啊”
叹了口气,“从前日日嚷着叫把眼睛换给,难不成真是个瞎的?们成亲那日,弹劾的奏折雪花一般飞去了父皇那儿,也护不得好容易过了这几个月,也算是避开了风头,兼之北疆那边又吃紧,朝臣的眼睛自然不盯着这边儿了”
分了一点眼神给,“许承徽那事儿,是做的?”
神色颇有几分自得,大大方方承认了,“是meiwe◆”
狠狠瞪了一眼,“竟然在太子妃饭食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