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
惊出了一身冷汗在比试途中走了神,怕真是不要命了
大哥一把将拉到身后,脸色很是不好看biqu11○ 自知理亏,弱弱地开口唤了一声,“大哥...”
大哥一改常态,狠狠瞪了一眼,“闭嘴这笔账待会跟仔细算算”又转过去,冷冷看了一眼贺三公子,道:“这论起来,贺公子比安北年长了两岁,即便是比试,也是该照顾着些的贺公子刀法精湛,难不成是为了取舍妹性命而来?”
贺三公子烧红了一整张脸,长长行了一揖,“方才是贺某冲动了,不知与比试的是秦小姐,实在是冒犯了改日定当登门赔罪”
望着地上落的几根发丝,心疼不已,也没听进去们又来往地讲了些什么
大哥转身下了比武台,淡淡瞥了一眼,便明了,这是要待会自己去请罪的意思
那贺公子行至身边,与隔了一段距离,一同往下走,又赔了一遍礼biqu11○ 本也无甚大碍,刚想着安抚安抚,却道:“秦小姐方才,莫不是有意放水?”
被噎了一噎,忙说:“不是不是”
脚步顿了一顿,“明明已柳暗花明,为何站在了原地,还往刀口上送?”
又强调了一遍:“当真不是”见面色依然不信的样子,只好说:“只是有些晃神分心了...”
看面色终于从不信变成垮了下去,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与人比试的时候走神,还非要说出口,说是没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自个儿都不信真是越描越黑
想着今日怕是不合适多说话,索性依大哥说的闭了嘴
直到把人送出了军军营,看上了马,绝尘而去了,才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此番一遭,这一鼻子灰,怕是要惦记一阵子了
待回去,训是免不了要挨的,别的却也没罚此事前前后后理亏也理亏在贺家,训只是长个记性,军中最忌逞勇好斗,旁的罚也没有道理
过了几日,贺将军修书一封,痛斥了贺盛擅闯营,又蓄意挑衅,自然,最主要的还是因着差点要了命
故而命背着荆条,亲来给赔罪biqu11○ 本没放在心上,直到贺盛出现在面前biqu11○ 才发觉,这些个常年征战的,无论爹,还是这贺将军,对自己儿子当真下得去手
一身单薄白衣,整个后背已被背负的荆条刺伤,血淋淋一片,雪白的料子一衬更是渗人得慌何况北地天冷得早
因着贺将军下的令是要来给赔罪,旁人是插不上话的见这副模样,都感觉背后火辣辣的一片疼着还没等到走过来,便先迎了上去,伸手替卸背上的荆条
轻轻推开,还是执意拜了一拜,把这罪赔完了biqu11○ 皱了皱眉,一边腹诽着这人怎么这般死心眼,一边利落给取下了荆条
荆条一卸,后背的伤便更明显此处离营帐最近,便拉了往营帐走,“那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