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没戴孤赏的簪子?孤赏给是叫摆着看的?”
想起簪子这事儿便气得慌,便刻意摇了摇头上的步摇,“殿下还吞了一根簪子,也不知何日能物归原主”
轻笑了一声,“做梦”
低低“哦”了一声,没想同多做纠缠
却是不依不饶,“今日便没有什么想同孤说的?”
想着怕是依旧惦记着在桥上这一个时辰,便斟酌问道:“殿下昨日说的且试试,到底作何解?”
散漫地望了东南角一眼,没言语
也跟着望过去,倏地想起来,此处东南角,应当是大将军府联想着今日贺家姊姊说的话,“贺盛是殿下扣下的?”
微微颔首,食指又习惯性屈起来
有几分摸不清的心思,即便是想着把旁人扣下,便算不得有约在前,也合该是扣下贺家姊姊才对何况堂堂太子,该是也不至于这般行事
转念一想,也是,脾气向来古怪得很,兼之毕竟男女有别,扣下贺家姊姊说不过去的,不如随便寻个由头扣下贺盛来得方便没准儿贺家姊姊就因着担忧不肯出门了,即便阻断不了她出门,能出口气也是好的
不由得心疼了几分贺盛,想着要找个时候赔罪赔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