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道理,可这时候传消息去给侯爷,无疑会动摇军心大战在即,这也只是们的揣测,并无确切的证据”
手从玉阳关上滑过,点了点离此处最近的关内枯榆城,“不如先一步传消息到枯榆去,那里驻扎了一万大军,管事的是州牧王岩叫警惕着,若是玉阳关出事,便能先一步驰援,再将消息往后递”
闻言点点头,确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卢伯赞赏地看了一眼,“真是长大了,能想到这些,很不容易”
又陪坐下来闲谈了一阵,看着写好了给那王岩的书信,差了人快马加鞭送去直到夜深了,才回了营房歇息
第二日,送信的还未回来,自城楼上远远望见一队兵骑踏尘而来,不由得手脚冰凉,刚想令人将城门关锁,再仔细一看,领头那个,不是贺盛是谁?
不知为何半途折返,下了城楼,将手指放在唇边,长长吹了一声哨,小红马撒开蹄子奔过来,跃上马,自城门而出去迎nexti ⊕
等奔到了近前,便调转方向,同一起往回走着
们皆放缓了速度,还不等问,便开口:“心下总不放心留自己在这儿,便禀了父亲,回来玉阳关守着”
不由得有些感动,“也不必半道折返,贺将军该训了的”
语调轻快,“父亲不缺人,再者,玉阳关才是兵家重地”
几句话间,便进了城门
正是晚膳的时候,便同一起用了有一道烤羊腿,很大一只,占了整个盘子,通常是要切成小块儿,蘸着酱料吃的frxs9点拿了一只小碟子,用随着菜品呈上来的匕首将羊腿片成片儿,放在碟子里,积了厚厚一堆,方才递到面前来
做这些的时候正埋头吃的欢快,也并未注意到
取一小片蘸了酱料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同说:“知道刀功好,也不必切成这么薄,太薄了反而失了口感”
又将那小碟子拿回去,换了一只空碟子,笑着应了一声“好”,重新替片肉这次果真是厚了一些,一片片却还是一样的厚度
看着切肉,忍不住眉眼弯了弯即便是大哥素日再照顾,像片肉这等事,也是不会理的
见一直盯着,手中的匕首偏了偏,这片儿就厚了些,问:“先用着别的,一直瞧着作甚?”
把那片切厚了的抢过来丢进嘴里,对着无可奈何的目光,咽下去了才说道:“没什么就是见如今这般模样,有点想不起初见时,...”斟酌了字句,“嚣张的样子了”
许是想起那时候的事来,耳朵尖上竟泛了红,咬着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耳朵看
忿忿将嘴里的筷子拿了去,将肉往面前重重一放,“吃都堵不住嘴”,耳朵却是又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