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是不是该输一子了?”
将手中将要落下的棋子生生换了个方向,“没有没有,是棋艺渐长了”
慢悠悠瞥了一眼,还是没告诉自打上次俩对弈完,再也没看过棋谱,也没练过手这事儿
这局终了,赢了半子,看着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明晃晃写着“还好最后没把输赢控成对称的”,不禁有几分想打人的冲动
把棋子收起来,“方才们手谈这么多局,也没设个赌注,现下补上可好?”
果然颔首应下了
瞄了瞄旁边书案,自打进门起,那上头摊开着的一幅画便深得心,便指了指说道:“这样,便赌画罢输一局便是一幅画,算起来输了三局,输了两局,两两抵消,还欠一幅就那一幅怎么样?”
却摇了摇头,“这画本也是先前画的,若是喜欢,便当一幅但是哪有抵消的说法,这样,再给画两幅,也得画两幅”
思索了思索自己那笔墨,想着不过两幅画,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左右送出手的东西也再见不着,难看便难看罢,也不打紧这么一盘算,当真稳赚不亏,便立即应下了
铺开宣纸,执了笔问:“想要什么画?”
问:“什么都行?”
点点头,“想要的,什么样的都行”
闭上眼睛想了想,说:“要一幅梅花,不是已经画好的这一幅这样的一枝梅花,是一片,还有厚厚的积雪,地上也是雪,间或落了两朵来而且雪还未停”
按了按额角,“当真是毫不客气还有一幅呢?”
“若是麻烦便画简单些,稍微应付一下就行,这人也看不出什么来的”咬了咬嘴唇,接着说:“还有一幅,便要春天罢林中深处,花开鸟鸣”
也不知为何,四季之中偏爱春冬两季多些,尤其自坠马后,看落雪能看失神一个时辰,春花开的时候一整天都是欢愉的
点点头,开始落笔dijiu9♟有些不好意思,也学着铺开了宣旨,拿笔蘸了蘸墨,问:“画什么好?”
一门心思都在笔上,只敷衍了一句,“看着能画什么都行”
忽的想起来去岁在上京时怜薇同抱怨的那一句:“小姐不必体谅奴婢,想吃什么还是直接说罢,小姐每次都说都好,这才是让奴婢难办”
委实难办
索性将地图拿过来,比着画了一幅地图再不济,也是图的
等描完了整幅地图,瞟一眼,看才画了一丛梅花,心下有些羞愧,又照着地图将各关隘标注出来,城郭名字也誊上,满意地吹了吹,放在一边晒着墨
倘若知晓这日里用了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描出来的地图,后来被威名赫赫的贺小将军小心翼翼用着,一用就是数年,再破旧也不肯换新的,一直用到委实用不了了的时候,必然画的更仔细用心些
这边一幅画已了,瞧着连半幅都未画完,便又扯了一张纸来,打量了打量一心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