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而你用过了,那我到底是用还是不用,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小声嘀咕道,也知他耳力好,约莫是听清了的
他重回书案前坐下,“罢了,我看过这些再用”
我瞥了一眼摞起来的文册,估摸着等他看完还得半个时辰,便叫人将吃食撤下去,过一阵子热了再上
左右也是无事,我便上前替他磨起墨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而后接着低头看文书,唇角却勾了勾
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政务,他一一解释给我听了,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我知他定是有话想说,便默默等着果然,只安静了半炷香的时间,他便倏地开口:“贺盛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磨墨的手依旧轻重有节地均匀用着力
他挑了挑眉,望过来,“明日一早便该到了,只是我这几日没同你说”
磨墨委实是门技术活,我控着力道,“今岁北疆风平浪静,也该是这个时候回来这么说来,父兄他们也是要回来了的”
这话说完,我方后知后觉问道:“你该不是这几日这么别扭就是因着这个罢?”
他没吭声,我心里暗暗道果然如此
他这人,疑心实则是有些重的从前一世来说,他对贺盛有心结不是一日两日,若不趁这个时候多多少少解开些,旁的不说,他日后登基难免不对贺盛戒备,贺盛亦难同他君臣一心这般下去,对这两人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我叹了口气,“我同他一清二白,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不过都是你自个儿想出来的罢了”
我接着诚恳道:“只是在北疆相识一场,一同打过几场仗,是过命的交情不假,可于我而言,没有分毫男女之情”
他低声应了一声,将手边一本文书收起来
我见他油盐不进,不免有几分恼火,将墨锭一丢,“你还是不信?”
他抬起头来,眼中分明含着笑意,“我可说过你们什么?你便在这儿说这一大通”
我想了想还是将他先前分明说过的话咽了回去,罢了罢了,就权当是他未曾说过罢
“好了,磨了这许久的墨累不累?”他将手伸过来,轻重得宜的捏着我小臂
我任由他揉了一阵子,方才摇摇头,虽是想磨好墨确实费手劲儿,可也远远比不得练武的手劲儿
“那便留下来陪我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