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觉着这人我在哪儿见过,可惜近年见的人如流水一般,分不清是哪家府上的一愣神的功夫,那人重又转过身去,我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问问看,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覆住眼睛
我自然清楚是谁这么无聊,也未吭声,手顺着他手往上滑过去,在他穴位上狠狠一捏,他手便松下了背后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将我转过来,“你当真是...”他在我的目光下将本要出口的那词吞了回去,“与众不同得很”
我扭头望了一望,那人早已不知走到何处去了太子亦顺着瞥过去一眼,挑了挑眉,“在找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是见着一个像是相识的人”
昭阳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伸手探到我面前,将我戴着的白色面具扯下去,覆在自个儿的黑色面具上,又无不心酸地对太子道:“你且带着嫂嫂去逛罢,我带着这两个面具就成”
我还未来得及阻她,她便雀跃着一人跑开了太子拉起我手,将我往另一个方向领,“不必担心她,有皇宫的暗卫在”
就在我同太子沿途玩了个遍的时候,昭阳独自一人兴致勃勃地想去猜灯谜,好巧不巧,走的方向正是前头那人的方向
正月十六我依照惯例去向皇后娘娘请安,被皇后娘娘明里暗里一顿提点,左不过就是叫我多帮衬着太子,防范贺家云云我听得头昏脑涨,从安阖宫出来先是直奔昭阳那处讨了口茶喝
昭阳同我说起前一夜里,她接连猜对了七只灯谜,只差一只,便能取得头奖第八只灯笼上的灯谜十分古怪,她思索了许久,仍是想不出听到这儿,我以为她是有些灰心丧气,便安慰道:“我猜了这许多年,最多的那回,也只猜出了四只”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也没想跟嫂嫂比,嫂嫂这常人可比不得”好半天才缓了缓,接着说道:“是我偶遇了一位公子,谈吐很是不凡,问我可否借他一观,只片刻,便给出了谜底”
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问道:“可是穿了一件鸦青大氅,戴着面具?”
她点点头,欣悦极了,“嫂嫂可是识得此人?昨日匆匆一面,他走得急,一转眼便没了人影,我还未来得及问过他是哪家府上的”
我咽了口唾沫,昭阳眼里方才有道一闪而过的光,难不成是对一个戴了只钟馗面具的男子惊鸿一瞥,萌生了什么好感?倘若真是,那这位公主的口味也确是蛮标新立异“他脸上那面具,就没吓着你?”
昭阳不明所以地望着我,指了指旁边墙上挂着的那一对黑白面具,“不就是这只黑色的,这还能吓到人?”
“那兴许我们是说岔了,我说的那个,戴的是钟馗的青铜色面具”我松下一口气来
她脸上不由得有几分沮丧,“既是如此,我还是慢慢找罢”
我见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