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怎么样了?”
蒋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还没写完”
“工作再忙,结婚大事也得上心,”父亲的声音严肃了一些,转而又说起了别的
“我和你妈想着明米是搞艺术的,想送她一间木屋别墅,就在风景区里,你先别告诉明米,你得空回家一趟来看看地段和房子”
蒋寒在这话中越加疲累了
“我现在没时间,也有可能婚礼往后推......”
话音未落,父母在电话那边就惊讶问出来
“推?
为什么要推?”
蒋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怔了怔
含混地寻了个借口
“我只是随口一说,今年事情太多了”
“事情再多也先把大事办了
这件事不仅是你的终身大事,也牵连着你的事业和前程,你心里可要有数”
父亲的声音更加严厉了
蒋寒沉默
母亲过来打了圆场
“今天是不是又加班了,你要是忙就先去忙吧?
别墅的事情等你有时间回来再说”
蒋寒出了口气
他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车前面的楼上
她没有开灯,只有阳台的纱帘安静垂在窗边
昏昏暗暗的好像人不在房中
蒋寒突然想起她的话
她让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当作一切没有发生,当作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样,他的生活就不会受到任何干扰,更不会偏航,一切都还在原来的航线上
真可以吗?
蒋寒苦笑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楼上昏暗的房间,驱车离开了
从蒋寒市中心的公寓到叶静郊区的老房子,说不清有多远
开过来的时候,路程远的让人心慌,开回去的时候,路又近的让人措手不及
电话又响了几通,他没有接起来
他从未感觉自己身边的事情混乱如同飞絮,迷迷蒙蒙地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未来;混混沌沌地无孔不入,令人躲避不及
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不知为何,也没有开灯
三十层的露台完全浸没在了潮湿的云层里
他在时而大时而小的雨点中,静默地抽光了露台上放着的一盒烟
转身再去拿的时候,烟没了
家里各处都没了烟,蒋寒不常吸,也没有存的习惯
他下了楼
开车准备去附近的超市,车子转了转,却看见路边的广告牌正有人更换
他定睛看去,半条路的广告牌子都换了,换成了律师大会的宣传广告
一幅幅宣传广告上面,有每一位律师代表的照片和名字
蒋寒没有看到自己,却看到了叶静
正在换牌子的人刚刚把叶静的牌子换了上去
旁边有几位本地的阿姨刚从超市买了东西回来,看到了叶静的照片,竟然停下了脚步
蒋寒隐隐约约听见她们兴奋地说着
“这个律师好心肠的嘞,我看过她的电视节目,搞什么法律援助的,不要钱的啦!”
“呀,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律师?”
两人说着,还问换牌子的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