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他说不合适
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凭什么?
他又不知道她和柳成权在一起了!
方明米止不住质问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订了婚的人,你一句不合适,就可以分手?
!”
她说着,声音突然尖了起来
“你这话,敢跟我叔叔说吗?
!”
他不过是靠她叔叔提携,才坐到如今位置而已
他自己也一清二楚,叔叔对他来说,是恩师
方明米拿出了方建元,一瞬间有了些许压制蒋寒的快感
她倒是要看看,蒋寒怎么回答
然而男人神色一如方才
他甚至微微笑了笑,笑得淡然
“可以”
他说
这一句落地,方明米彻底愣住了
蒋寒敢说?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原本他们的婚姻带给他的一切,完全可能因此而全部消失
他不是最看重事业吗?
他能少了她叔叔的鼎力支持?
!
方明米不可思议极了
蒋寒却又问了她一句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告诉方律师?”
决定权竟然被给到了她手上
方明米想让他现在就去,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敢不敢!
但她这话终究没说出口
一旦她和蒋寒过了叔叔的明路,就这样分手了,那她抓蒋寒出轨还有什么意义?
必得是在别人眼里,或者说在她叔叔眼里,他们没有分手,抓出轨才有意义!
刚才那卡在喉头的感觉又出来了
这一次,仿佛是被人扼住了脖颈
她不敢胡乱做决定,她腾的起了身,牵扯到并未痊愈的腿也顾不上了
“蒋寒,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叔叔!你太过分了!”
她说完,提起包立刻离开了餐馆
等到服务生回来送还蒋寒的卡时,桌上只有蒋寒一人
男人面无表情地收好了卡,放到了西装内侧,然后起了身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方明米打车离开的样子
说生气、伤心,都算不上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惶恐和混乱
蒋寒淡淡地收回了目光,也离开了
路上,他跟陈梵打了个电话
“那个费洪,你找到人了吗?”
陈梵说找到了,“我们已经盯上他了,会尽快带他过来
蒋律放心吧”
蒋寒长长出了一口气
人证、物证,都要齐全,才能将这一锤子吹得响亮,锤得彻底
方明米一路上脑子混乱不堪
情绪、理智、情感、计策......她从未有过内心如此复杂的时刻
偏偏没有人能替她分担,甚至没有地方诉说
她准备回自己的家,却恰在此时接到了婶婶周舒的电话
“明米,腿好些了吗?
你过来吃个饭吧”
方明米此刻正混乱,她不想去,但周舒又说了一句
“你叔叔有话想跟你说说”
说什么?
方明米清醒了两分
之前因为摔伤的事情,婶婶把他们房产的管理权暂压了,现在她腿好多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