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系统的功能也逐渐遭到了削弱,系统虽然还是能够确保军队和人民忠诚于他,但若是他对官僚机构对百姓的欺压视若无睹,那么叛乱还是会发生
扯远了
见苏言眉头紧锁,李元胤轻声问道:“陛下,是否让锦衣卫对阮美进行抓捕?此獠若是不除,于百姓而言将是祸事”
苏言没有马上回答,他思索着,过了半晌,他才沉声道:“先将阮美缉拿下狱,锁至诏狱严加讯问”
“臣遵旨”
……
踏踏踏——
在李元胤回到北镇抚司衙门后,一队锦衣卫缇骑策马而出,向江宁府衙而去,他们一出现在街道上,顿时引起路人百姓们的一阵惊呼和侧目
大街上,缇骑策马与一架轿子擦身而过,那剧烈的马蹄声引起了轿内闭目养神的官员的注意,他没有动弹,向着外面问道:“是何人胆敢在城内纵马?”
“回国公爷,是北镇抚司的缇骑,他们似乎在办案”外面的下人回答道
“哦?这锦衣卫难得如此张扬,看来有人要倒霉了,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已晋为兵部左侍郎的辽国公阮进饶有兴趣地问道
“呃……他们,他们似乎是往江宁府衙的方向而去”那下人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宁府衙?!”阮进猛地瞪大眼睛,那江宁府衙如今可是他的弟弟阮美坐镇,锦衣卫突然往哪里去干什么?
难道……他弟弟受贿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想到这,阮进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他连忙掀开轿子的门帘,对着下人命令道:“不回府了,转道礼部吴尚书府邸”
且不管阮进如何反应,锦衣卫缇骑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来到城中的江宁府衙门口,他们直接翻身下马,领队的锦衣卫百户几步登上台阶,那把守的捕快见穿着飞鱼服的瘟神来了,哪里敢去阻拦,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放任锦衣卫进入衙门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北镇抚司的人来了!”
衙门后院,正在办公的阮美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增添了几道皱纹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想出声训斥,就看见下人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那人顾不上行礼,又重复了一边刚刚在外面的喊话
北镇抚司?
阮美心里一惊,下意识站了起来,心中很快联想到自己前不久才私下收受的贿赂,还没等他离开桌案,就看见几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闯了进来,为首的锦衣卫百户腰挎绣春刀,冷眼扫视了一圈室内,目光最终停留在阮美身上
随后,他象征性地抱拳行了一礼,道:“阮大人,奉天子诏,请您至北镇抚司详谈”
天子诏
完了!
阮美面色一白,哪里看不出来自己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他回想起自己放在家中的账册,早知道今天出门之前就将它放在密室里了,可他就那么公然放在书房内,锦衣卫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