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的磕头声,仿佛亡灵的钟声在敲打着众人的灵魂
咚!
咚!
咚!
死亡的阴霾笼罩着那些持枪的保镖
人人身子颤抖,遍体生津!
他们想收回枪口,可他们震惊的发现,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看着扳机距离开火只有毫米之遥,瞬间面如死灰
如果沈渠死在他们手上,不用宗师动手,沈天放也会将他们挫骨扬灰
一片肝胆俱裂中,一道悠然的声音响起:“刚才你说,要跟我比人多?”
余小鱼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渠
沈渠艰难的抬起头来,低哼道:“你想怎么样?”
满头冷汗的沈渠,哪还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看他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早就是吓破胆的怂样
“沈少想跟我比人多,我只好满足沈少的愿望”
顺着余小鱼的手指看去,沈渠差点瞪掉眼珠子
只见餐厅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
每人都手持武器,不需阵仗,只需整齐的呼吸声,都足以吓破人的胆
“吴友道!”
张虎已经恐惧的尖叫一声
震惊的看着余小鱼,无法理解吴友道这样大佬,怎么都愿意听从余小鱼的号令
“吴友道!”
沈渠更是一字一顿的惊吼道
来人,正是吴友道
只见他快步走进来,微笑道:“外面只有三百人,如果沈少不满意,我一千弟兄正在赶来的路上”
自知大势已去的沈渠,瞬间精气神一散,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
战战兢兢的说道:“我错了”
听到他认错,控制着保镖的那股力量才消失
收回武器的众人,这才发现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却谁也不敢就此松气,外面,可还有三百吴友道的精锐小弟啊
听到他认错,余小鱼却乐笑道:“沈少不是要跟我比人多吗?
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叫人,有多少叫多少”
“我不敢叫了”
沈渠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像鸵鸟啄食一样,屁股撅起
“不敢?
为所欲为的沈大少还有不敢做的事?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陈水函,让她将千军阁的方阵拉过来练练?”
余小鱼冷笑着说道,吓得沈渠恨不得将脑袋插地里去
身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
“我错了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啊”
沈渠哪还顾得上其他,砰砰砰的磕头求饶
“滚吧,下次若敢再犯,我亲自去找你父亲谈谈”
余小鱼挥挥手,如释重负的沈渠爬起来就跑
生怕慢了一步,余小鱼反悔要了他的小命
“多谢宗师法外开恩!”
跪着老者再次重磕响头后,放开张虎,这才叹息着离去
“余先生也太好说话了,以我的脾气,非得留下几颗人头不可”
吴友道的笑声,差点把逃离出餐厅的众人给吓瘫在地
“没必要,一个二世祖而已,杀他是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余小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