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发麻
不自觉觉得痒
陈烬那头有声音传来
不是他的声音,但听着又挺熟悉的
——“和小姑娘说话就这么温柔!对兄弟就冷冰冰的!怪我不是个女孩子,相识多年也得不到烬哥的温柔!”
林书夏耳朵又开始烫了起来
陈烬平时和她说话,的确是不一样的
懒懒散散的,偶尔不正经,却又有隐隐约约的温柔
陈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是在问他刚才的那个问题
林书夏反应过来,小声又羞赧地回答他的问题:“才不想”
那头似乎是怔了下,又很快缓过来
“那怎么办”他说
林书夏迷茫地顺着他的话:“什么怎么办?”
陈烬声音本就低,压着嗓子更甚透过电流丝丝缕缕地传递过来
烫着耳尖,轻易就激起了一片酥麻
“怎么办,”陈烬说,“我还挺想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