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直言不讳:“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而后林行就将曹荣和范友的恩怨,说与石守田听,石守田只是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也不知听没听尽进去
半晌,林行见石守田依旧没有反应,心中暗叹一声,就欲转身离去
“此事我可助你”
这时,石守田的低沉声音自林行耳畔响起:“但你三月后,须得额外给我炼制三百枚刚刚的那种丹丸”
“……谢前辈”
林行咬了咬牙应下
三百枚壮骨丸,已足以让他忙活十天半个月,不过,如此一来,他对于那范友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回到自己的蒲团上,范友已经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换成了两枚黑乎乎的丹丸,正搁那翻来覆去的瞅
范友此时很是苦恼
这燃血丹是他跟一个跛脚的散修换来的,那散修邪性的很,以往范友从来没与那人接触过,可此次他性命危在旦夕,不得不接触了一番那人
“我气血衰败,服下这燃血丹,即便能发挥出媲美凝气二层的灵力,和那曹荣斗个旗鼓相当又如何?”
“待精血燃尽,也不过败亡一途”
范友苦恼的挠破了头
他察觉到林行回到蒲团上坐定,却没有和林行搭话
一是范友心有怨气,毕竟他也算是对这位赵道友掏心掏肺了,可这位赵道友,却如此的干脆抛却他
二是范友此时心态转变,他自认必死无疑,不愿把这位被他托付照顾后人的赵道友卷进来,毕竟就算他们二人齐上,也定然不会是那凝气二层的曹荣,外加那两个灵仆的对手
人性从来是复杂的
很多时候没有所谓的善恶,只有利害这两个字罢了
散修集会在日暮时分结束
众散修纷纷被那门口两个身段曼妙的女子,‘请’出了山谷,一路送出了花海,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林行依旧平静如初,范友急的是两眼通红,可很多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范兄!留步!”
曹荣的声音从林行二人背后响起,范友身形僵硬的转过头去,他此时的神情,难看的像是吃了只死苍蝇
“曹荣,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范友一手掐着那两枚燃血丹,另一只手掐着一张符纸,赫然已是一副拼命的状态,却不忘将林行挡在了身后
“赵道友,你先行离去,此贼已非我二人能敌,河阳镇上的当铺,我已交由我儿范长春打理,道友此去,若是心存仁义,我那不孝子,就托道友照拂一二了,范某在此谢过”
与此同时,林行耳畔传来范友的传音,林行很是惊讶
林行以为这穿音入耳,是什么高妙的法诀呢,原来身旁这位同行一路的笵道友,就能够轻易施展出来
林行没有理会对峙的范友与曹荣二人,而是在原地左顾右盼起来
“呵!范兄请来的这位外援,真是傻头傻脑,莫不是吞下什么山间灵果,才有这凝气一层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