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下,钱夫人便和自己的婆婆蔡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去了厅中只留下钱江云祖孙三人
“走吧,带你们去见老祖宗”钱江云说道,似是对钱潮非常满意,竟然伸手拉住钱潮的手走在前面
不知道穿过多少个月亮门,转过了几个抄手游廊,终于祖孙三个到了钱府一处僻静的小院,院子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屋,屋内透出灯光
钱江云站在小屋之前竟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还未开口,房门便开了,屋中有人说道:“进来吧”
整顿衣冠后,钱江云进到屋内便拜,口称:“见过高祖大人”
钱千里和钱潮跪在钱江云身后,一齐道:“拜见老祖宗”
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几案,一个蒲团,一张床而已,蒲团上坐着一个清瘦的黑须中年人,那人开口说道:“起来吧”
钱江云和钱千里站了起来,躬身侍立在案子前,却仍然让钱潮跪在那里
“这便是千里的孩子?”
钱江云弯腰说道:“正是,这孩子名字叫钱潮”
“恩,孩子,过来,让老夫看看你”中年人说道
钱潮也不站起来,就跪着膝行到了案子前,抬头跪直了让这个老祖宗仔细打量
片刻后中年人点了点头,伸手出去说:“把手给我”
钱潮便伸右手让那中年人抓住,半晌又被放开,听那中年的老祖宗对自己说“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
“记得”
“那就自己回去找你娘亲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是”钱潮恭敬的又磕了个头
待钱潮走后,钱江云和钱千里都把问询的目光看向那个中年人只听那中年人问道:“千里是最后一个到的吧?”
“是,潮儿的娘有了身子,他们走的水路,所以慢了些”钱江云答道
“也就是说潮儿是最后一个到的孩子,”没等中年人说完,钱江云已经跪了下去,问道“高祖,潮儿如何?”钱千里见状也赶忙跪了下去
“老夫的观人之术仅仅是略有涉猎,谈不上精通,以老夫看来,潮儿之前的那些孩子希望不大,钱家此次甲选并不乐观,若说还能勉强入老夫眼的,也就是这个潮儿了,可惜,这孩子的资质也大抵在可与不可之间,不知道宗门内此次是哪位前辈来主持此次甲选,唉,说不得到时拼了这张老脸,或许还有些希望”
听到这话钱江云似是松了半口气,钱千里却又咚的一声以额拄地
“听说潮儿这孩子天生早慧,如你早夭的两个孩子一般?”中年人自然知道他是何意,便转头问钱江云
“正是如此”钱江云答道
“我观潮儿面相也非是长寿之相,怕是在这里不好养大呀”中年人刚说到这里,钱千里听到浑身一震,便咚咚的把地板叩的直响
“好了,不必如此,纵是此次甲选潮儿不能被选上,老夫拼得损耗些阳寿也会护住这孩子平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