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听罢,摇了摇头道:“其他人我不要,我只要一个人”
钟介愣了一下,问道:“何人?”
他已下定决心,不论墨寒生索要之人究竟是谁,自己都一定要想方设法为其寻来
墨寒生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
“我?”钟介先是一愣,随即一口应道,“只要大人能为小人寻来真正的修仙之法,别说帮忙看铺子,就算让我一生一世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墨寒生笑道:“不至于,以你的才能,当牛做马未免可惜”
钟介也跟着笑道:“大人真有那种可以助我拥有修行资质的灵药或秘术”
墨寒生摇摇头:“自然没有”
钟介先是一愣,又追问道:“若是有相关线索也可”
墨寒生再次摇头:“线索我同样没有”
钟介愣了一会儿,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之色,苦笑一声:“大人何必拿小人寻开心?”
他起身朝墨寒生恭敬行了一礼:“如此,请容小人先行告辞了”
四方城虽有禁令,城中修士不得随意欺辱百姓,但钟介深知为人处世之道
即便心中有所不悦,在此种情况下,仍不愿轻易得罪墨寒生,所以并未发作
墨寒生见状,心中暗道:此人果然是做大事之人
钟介正要离去,余光瞥见墨寒生一脸悠哉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
他再次走到墨寒生面前,噗通一声跪倒,以额触地,行了一个大礼:“仙师大人绝不会是为了消遣小人而来,还请您指点迷津”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墨寒生看向他,“你可知我具体修为如何?”
钟介直起身,双膝仍是跪于地上,道:“不敢瞒大人,半年前,小人便已通过各方渠道打探过此事,您的修为应是筑基初境”
墨寒生摇摇头:“那是半年之前的事了,如今我早已入筑基小成,距离大成也只剩一线之隔”
钟介大吃一惊
虽说他至今没有真正修行过一日,但对修行之事早就神往已久
他多年耳濡目染,早已在结交过的各色人等口中,了解了一些关于修行的隐秘
据他所知,修行之事越往上越难,每跨越一个小境界都是千难万难,需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光阴
在他所认识的所有修士中,绝没有一个人能在半年内,从筑基初境跨越到筑基大成的瓶颈
他望向墨寒生,神色激动,再次重重叩头:“仙师大人天纵奇才,真令小人钦佩羡煞不已!”
墨寒生摇了摇头,左手一拂,掀起一股清风将他托起
“你再看我,如今年岁几何?”
钟介看了墨寒生一眼:“常言说‘僧不问名,道不言寿’,小人不敢乱猜”
墨寒生道:“我今年二十有一”
“仙师大人!”钟介高呼一声,纳头便要再摆
墨寒生并指往上稍稍一勾,便将他的身体牢牢钉住,阻止其继续下拜
墨寒生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