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景行觉得:“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感情是不对等的,人性更倾向于培养后代可能等我老了也遇到一个比较喜欢的年轻人,会多照顾关心一点寄予一些希望,目的应该不是得到情感回报吧”
何沛媛不由白眼了:“想遇到喜欢的年轻女孩吧?”语气倒比平时温柔许多
杨景行呵呵……
大概是看出来男朋友并没有多沉重,何沛媛就慢慢聊开了,其实她和逝者之间的个人情感更少,但是必须承认丁老的艺术成就和人品道德都是最值得尊重的
更重要的是,何沛媛现在也开始理解“卓越贡献”这种说法了,如果没有贺绿汀丁桑鹏这些杰出个人为行业争取到的权益地位,就不会有这种舒服日子等着三零六如果没有听众没有乐团,就算再来几首《就是我们》也只能是顾影自怜吧
何沛媛决定了,等到丁家后如果情况合适,她要对丁老遗体深深鞠躬,而且这一鞠躬和杨景行无关
杨景行支持:“行,好”
不过尊重归尊重,何沛媛可不想超过本分,最多是帮杨景行送下衣服开下车之类,但绝不能因为男朋友要以大弟子或者晚一辈的身份参与葬礼的操持或者接受领导的慰问,她何沛媛就不知斤两地也去当半个丁家人了
何沛媛想好了,就随团活动听团里安排,追悼会上和大家一起鞠躬送挽联这种事大家肯定也要商量的,看是以个人还集体名义,想来这种时候不会再有人嚼舌根的
但是有一件事比较严重,何沛媛都不太敢说:“会不会对瞎子有冲击?”
杨景行猜想:“可能会有一点,但是大家都会装没有”
“他们多玩几天再回来就好了”何沛媛是真沉重了,又冲动:“可不可以不告诉她?反正星期三才上班”
杨景行懒得操心:“看齐清诺吧”
“下飞机我问她……”何沛媛又怀疑自己的好心:“但是不告诉又太刻意了?”
杨景行点头:“事实都接受了,这点冲击也不算大”
何沛媛把脑袋依偎到男朋友的肩膀上
杨景行握紧女朋友的手
姑娘又抬头,跟着其他乘客的赞叹打开遮光板欣赏窗外的金色云海景象去了,看了好一会后才再开口:“不知道她有多难过……还有张毅捷的妈妈”
杨景行想把姑娘的脑袋抱回身上,却摸到一点湿痕
何沛媛也是人才,这时候还想得到:“你还没跟喻昕婷说?”
杨景行放心:“学校会通知,张楚佳,多的是人,讣告一出来消息很快”
何沛媛声音还带着伤感呢:“她会不会回来?”
“不是很有必要”杨景行瞧不起人了:“才听丁老讲过几句话,又不是个能撑场面的演奏家”
何沛媛就换个有分量点的:“安馨呢?”
杨景行觉得:“她们可以送个挽联,人没必要来,那么远……我还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