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绣着不知名的花朵
苏长安颤颤巍巍的打开它,里面包裹的是一个酥饼
他觉得有些饿了,张嘴便咬了一口酥饼似乎被放了很久,有些发潮,但他还是觉得好吃
又有两位镖队的成员被邪物们分尸,刘大宏手上的刀也砍出了豁口,身上负着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往下淌反倒是古羡君似乎因为邪物们在战斗中刻意避讳些什么,她虽然神情狼狈,却几乎未有受伤
此刻,所有人都到了极限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没有了余力
“等等”古羡君突然大声说道
黑袍人似乎很在意她,他意念一动,所有的邪物们在那一瞬间便停了下来静静的待在原地,像是乖巧的宠物,与刚刚的凶神恶煞有天壤之别
“你说”黑袍人微笑的看着她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古羡君收起了手上的剑
刘大宏诧异的看了古羡君一眼,颜色说不清的复杂若不是古羡君众人不会陷入这样的险境,可此刻她却要牺牲自己就他们几人,这其中是非,让人五味陈杂
“不行”那黑袍人却摇了摇头,脸上毫无波澜就像是父亲在拒绝孩童顽皮的要求,不经意,又理所当然的他拒绝了几条鲜活的生命
“为什么你不是想要抓我吗这和他们没有关系”古羡君努力平复下的情绪又冲了出来,音调不觉已大了几分
“我可以答应你很多要求,但唯独为了他人的请求我不能答应你永远都只可以为了你自己要求我”黑袍人平静的阐述着取走众人性命的理由,和他要劫走古羡君的理由一样,荒诞不经
“不过,放心我不会伤你”他又说道,然后眸子里幽光一闪,那些邪物们又化为了厉鬼,朝着众人杀来
刘大宏看了看周围,带来的镖队兄弟活者也只有一位,断了左臂,用刀撑着身体,站在一旁,几位学生也都生死不知他惨然一笑,举起刀,又放下,他已经太累,光是身上的几处伤口都快要把他的鲜血流尽了他只能站在,望着扑杀过来的邪物们,等着他们将他的头颅掀开,将他的四肢割裂他渐渐闭上眼睛,四周忽然变得安静,再也听不到邪物们的嘶叫,也听不到树灵的悲鸣
咚
咚
忽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声又一声,缓慢又坚定
那是布制的鞋底与山道碰撞的声音
有人来了
刘大宏猛地睁开双眼,他转过头望去
那是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寻常布衣,背上却负着一把大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神色冷峻的像是万载不化的坚冰,他的眼睛里却闪着光芒,烈烈如风,熊熊如火
他右手向后握着那把大刀的刀柄,左手紧握着一样事物,像是手绢,淡绿色,边角绣着花朵
他跨过众人生死不知的身体,走过刘大宏与古羡君,走向那铺天盖地的邪物,走向那黑袍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