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于陋室中辨是非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要更五章
苏长安推开玉衡房门时，樊如月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已经离去，
玉衡此时正坐在一个临近窗户的椅子上，眯着眼睛，像是在假寐，又像是在看着窗外的春色bi89● cc他已经很老了，老得有些邋遢bi89● cc他的花白的头发像是杂草一般在他的头上胡乱的生长，既蓬乱又稀疏bi89● cc他脸上的皱纹亦多得有些可怕，沟沟壑壑来回纵横，与幽云岭险峻的地势不相上下bi89● cc
在苏长安的记忆里，长门也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者，但他们多少还是会出来走动，特别是在阳光明媚的春日，毕竟在北地这种地方，这般和煦的阳光并不多见bi89● cc
但玉衡不一样，他总喜欢待在自己的房间，除了吃饭，苏长安几乎没见他走出过自己的房门bi89● cc他也为此劝过他，但玉衡总是笑着说自己年纪大了，多休息，才能活得更久bi89● cc
苏长安有些踌躇的走到玉衡身边，他有些担忧自己是否太过莽撞，才刚刚惹出八荒院这般大的事情，昨天又在牡丹阁捅了一个篓子bi89● cc他倒并不是害怕玉衡责骂，他只是担心会惹得玉衡生气，影响到他看起来本就不太好的身体bi89● cc
“你来了”苏长安走到玉衡身边安静的待了半刻钟的时间，玉衡才发现他bi89● cc他坐起自己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的身体，看向苏长安bi89● cc他的眼睛似乎睁开了一些，可看上去依旧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bi89● cc
“恩bi89● cc”苏长安小声的回应，像是怕不小心惊醒了什么一样bi89● cc
“昨天怎么样”玉衡问道，他的精神并不太好，说起话来也有些小声bi89● cc苏长安需要很认真的去听，才能辨别出他吐字中的音节bi89● cc
苏长安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他的喉咙处一般bi89● cc从他见到玉衡到现在也才两个月的时间，但这两个月中玉衡却老得格外的快bi89● cc他的声音从一开始在天岚院外那中气十足到现在的微不可闻bi89● cc似乎自从苏长安来到天岚之后，这个守护了人族百年之久的老者，每一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bi89● cc
但苏长安并不想表露出自己的情绪bi89● cc他用了大概几息时间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用很平常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看樊如月姑娘可怜，便帮她赎了身子bi89● cc”
“你倒是侠肝义胆bi89● cc”玉衡眯着的眼睛像是睁大了些，他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