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路过苏长安身前时,那位杜虹长忽的朝着二人递来了一个带着阴森笑意的眼神
这让苏长安与古羡君的脸色愈发阴沉
而待到阴山浊落座,本来还有细微的切切私语声的大殿忽的安静了下来
众人皆知在年初的将星会上,楚惜风为了苏长安一刀斩了阴山浊的右臂如今苏长安的靠山一个死在了数日前,一个远在江东以阴山浊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想必今日定然不会让苏长安好过
“苏公子,好久不见啊”果不其然,方才落座,阴山浊便眯着眼睛看向苏长安,一股阴冷的气息也在这时随之而来
苏长安心头一动,体内灵力运转,便驱散那股强烈的寒意这一招,在将星会上,阴山浊曾与苏长安使过,那时才堪堪聚灵的他自然无法抵挡
可如今的苏长安繁晨境已成,虽然比起已是魂守的阴山浊依然是相形见绌,可若是想靠着区区体内外放的灵力就要击败苏长安,那就太痴人说梦了
苏长安的眉头此刻也是一挑,一双清澈的眸子毫不避让的对上阴山浊眯着的双眼朗声说道:“阴前辈数月未见,不知手臂安好”
此言一出,阴山浊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冷哼一声,那仅有的一只鹰爪般的左臂朝着身前的案台上一拍案台上的青铜雕兽的酒杯便高高扬起
“好得很,有牢苏公子挂念,老朽敬你一杯”他这般说道,那半眯着的双眼豁然睁开,一道阴冷又磅礴的灵力波动猛地在这经纶院的大殿里扬起
只听一道破空之音响起,那酒杯便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向苏长安的面门袭来
苏长安见那酒杯的来势,便知这来者不善他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周身灵力运转,豁然伸出自己的手臂,就要握住那只酒杯
但酒杯上传来的阴冷气息让他还未触及到酒杯的手指一阵僵硬,几乎就要被冻住
“哼”一道闷哼响起,苏长安心头一动,体内的灵炎呼啸而出,奔涌向他握向酒杯的臂膀那寒意与灵炎便在苏长安的指尖处来僵持了数息功夫
而苏长安的手指也因此变得殷红,想来定是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冲击下,皮下的血肉被搅碎后所渗出的血迹
铛
一声闷响咋起,只见苏长安的脸上忽的青筋暴起,他用手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台,周身的灵炎开始越发汹涌的喷流向他的指尖处
那道寒意终于是后继乏力,渐渐在凤凰真火的灵炎下寸寸消散而苏长安也在这时,稳稳的握住那只酒杯
他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将酒杯拿于唇前,作势便要饮下
但忽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酒虽好酒但我向来不喜饮酒,亦不喜与不喜之人饮酒”说着他眸子里又是一道寒芒闪过,手臂一震,那酒杯又生生的被他扔向了阴山浊
阴山浊的脸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