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了解
可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终归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所以苏长安在一番犹豫之后还是接过了那个葫芦
面子对于一个刀客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苏长安这么想着,那既然要喝,就得装作经常喝的样子,否者岂不落人笑柄
于是,他学着殷千殇的模样扬起头颅,将那一口黄酒灌入嘴里
咕噜
他的喉咙一阵蠕动,便将那酒水尽数吞咽下去
然后,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便至他的腹升起,穿过他的咽喉,直抵他的头皮
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嫣红,脑袋也被这股火焰烧得有些晕乎乎的
但他强做清醒,一拍脑门,装模作样的高呼一声“好酒”方才将手中葫芦递了回去
殷千殇似笑非笑的接过那葫芦,然后瞟了一眼似乎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苏长安,道:“过来坐会吧”
苏长安不胜酒力,又一口饮下那么大口的黄酒,此刻身子在这夜风中都有些摇摇晃晃,听闻殷千殇的话,自然是高兴得很,他一迈脚步,便在殷千殇的身旁坐下
“长安比与北地,孰好孰坏”殷千殇看着夜空,忽的问道
“恩”苏长安闻言,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方才道:“北地”
“为何”殷千殇似乎对于苏长安的回答很是意外,他来了些许兴致,看向苏长安问道“我听闻北地常年积雪,不见天日,又有妖族肆虐哪里比得上长安的繁花似锦”
苏长安眉头皱了皱,他觉得殷千殇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与长安相比,在长门时他的生活很简单,上学,挨骂,被打手心,放学,回家,睡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长门那个的地方,没有刀没有剑,没有人来人往的街道,没有人声鼎沸的酒肆,亦没有那些漂亮的姑娘
他每天所需要想的无非是怎么在学院里引起沫沫的注意,怎么敷衍先生的功课,怎么躲开纪道的欺负
这样的生活似乎真的比不上在长安的精彩
故此,他又想了想,方才道:“长安太复杂我想不明白”
“复杂人吗”殷千殇问道
“恩”苏畅皱着眉头了头“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总是不够,总想得到得更多”着,他环顾周围,一日前,这里铺满了尸骸,死于他剑下的尸骸
“我并不想杀他们可是,他们却总是逼我”男孩有些苦恼的道
殷千殇愣了愣,他漆黑的眸子里忽的有某种光芒闪动,然后他伸手拍了拍了少年的肩膀,道:“每个人都不一样所知所想所欲都不一样”
“有的人,得陇望蜀总总妄想无止息,一棺长盖抱恨归”
“有的人,知足常乐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苏长安闻言一愣,觉得他这样的法有趣极了,他又问道:“那你是哪一种呢”
男子笑了笑,举起手上的葫芦,道:“我两者都不是,我是浮生半壶酒,日落不知愁”
然后他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