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心里的疑惑,领着苏长安下了马车,又进了朱雀门,朝着圣皇所在的太和殿走去
这一路自然不算短,但天子行宫,自有威仪,二人也不敢再做交谈,沉闷着一前一后的走着
直到一刻钟的时间过后,方才来到那座诺大的宫殿前
“天岚院苏长安求见”一声尖锐的鸭公嗓很是时宜的响起
苏长安与夏侯夙玉便被一位躬着身子的太监领着进了大殿
圣皇依然还是那个圣皇
他毛发浓密且长,身着金色龙袍,头戴紫金发冠正半眯着眼睛,用手托着腮子,在那把让无数人垂涎的宝座上假寐像极了伏蜇的野兽,或是沉睡的雄狮
苏长安隐隐有些奇怪,不明白坊间盛传的圣皇大限将至究竟是从何而起
现在的圣皇看起来年纪不过五十,器宇轩昂看其气势比起死前的玉衡师叔祖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苏长安正想着这些,他身后太和殿的大门却在此时突然关上,发出呜咽的一声闷响
屋外的阳光在这时被遮住,太和殿里再没有一丝光亮
然后太和殿里的灯火一个接一个的亮起,一股阴暗又威仪的气势猛的袭来
苏长安的心头莫名一紧,抬头看向高台上的那位男子
那男子却不知在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目,他眸子里闪烁的星晨比这这太和殿里密密麻麻的灯火还要耀眼
“天岚院苏长安参见陛下”
“夙玉见过父皇”
几乎同时,二人拱手行礼
“唔”圣皇点了点头,然后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苏长安的身上,来回打量
苏长安的心在那一刻就好似提到了嗓子眼一般,圣皇的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要将他的周身看个透彻一样
但他却并不能做什么,在一位星殒面前,他的那点力量,与蝼蚁无疑
“父皇你不是说叫长安过来有事相商吗”一旁的夏侯夙玉倒是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她一跺脚,娇声说道
而圣皇此刻方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哈哈一笑,“我就是好生看一看这位风头正劲的大魏栋梁,看把你给急的”
这语气中自然带着些许揶揄,惹得夏侯夙玉一阵脸红
苏长安心里也在圣皇收回目光那一瞬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又一听闻他话里的揶揄,莫名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知当如何答话,故此只有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顿顿的看着二人
“那日宴会上寡人多喝了几杯,还未仔细看你如今看来,倒也真是应了那一句虎豹生来自不群啊,比起那些王公贵族,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苏长安自然分不清圣皇这一番夸赞是真情还是假意,但被人夸奖总归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很诚恳的说道:“谢谢”
这在他看来很是正常,亦很是有礼貌的一番回答,倒是让圣皇与夏侯夙玉愣了愣
然后一道豪迈又响亮的笑声便自圣皇的嘴里响起,在这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