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头上呼来喝去的千夫长,也不过太一境而即便是他,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将之击倒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什么侥幸,赶忙不住的往地上磕头,痛哭流涕的说道:“这位大侠,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吃了熊心豹子胆,惊扰了夫人,还请大侠饶命”
“夫人”苏长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了身旁的青鸾一眼,忍不住脸色绯红但青鸾却似乎对此毫无所感,依旧用她带着清香的衣角安静又专注的为他擦着额头上的汗迹
那男子见自己的求饶得不到回应,心头更是越发着急又赶忙连连磕头,说道:“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小的养活,还望大侠大人有大量,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
苏长安对于男子的一番带着哭腔的话有些无奈,他看了青鸾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思,但青鸾却回了他一个眼神全凭他做主
不得不说,被一个人如此依赖与仰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同时,苏长安也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想着这些,他的心里也就有了决断
“咳咳”他轻咳一声,走到男子的面前,冷着声音问道:“放了你倒也不是不可,只是有些问题,我得问一问你,若是你从实说来,我便放了你”
“但,倘若你有半句假话,那这道观里恐怕就得再添上一具尸体”
苏长安这番话说得是色厉内荏,直叫那男子噤若寒蝉
他还哪敢有半句违抗,赶忙点头说道:“是是是,大侠请问,只要小的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何人,从何处来,到此地又所谓何事”苏长安问道
“小的是幽州人士,从西凉逃难而来,来这儿并未有其他事情,只是恰巧经过”男子赶忙答道
但苏长安却在这时发出一声冷哼,寒着声音说道:“路过你要去到何处,好好的官道不走,却偏偏躲到这荒郊野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从实招来,我便现在送你下去见你的弟兄们”
男子的身子一震,显然是被苏长安身上突然发出的寒意所震慑,当下也就不敢再隐瞒什么
“小的这就说,这就说”
“其实小的们本事西凉神将北通玄手下的士卒,只是进来西凉战事吃紧,远云关又落入蛮子之手,北通玄死守永宁关不退,而武王浮三千又龟缩在西岭关里不曾施以援手蛮族势大,我与手下的几个弟兄商议便想着要保全性命,故此...故此...才从西凉逃了回来又害怕被人认出,所以一直走着这偏僻小路未敢行走于官道之上”
苏长安闻言这时方才点了点头,他方才就看这些人出手狠辣,且行动极为迅速,相互间也互成攻守之势,定不是寻常武夫,而如今看来,他们原来是从西凉来的逃兵
要知道战前叛逃,在大魏可是重罪,祸及家人,也就难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