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厮杀多年的经验,很快便意识到这一朵剑影莲花中所蕴含的巨大力量,这力量绝非一位寻常太一境修士所可以拥有的,亦绝非他仓促间运起些许灵力便可应付的
他的身子猛然暴退,额头上也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迹
但那朵剑影莲华却又若跗骨之蛆,紧随其后
不快不慢,始终与他的眉心保持着一寸不到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足以让尤清感到那剑锋之上传来的寒意,亦足够让他嗅到一股名为死亡的味道
他的心头愈发慌乱,仓促间竟一个不慎跌倒在地,而那朵剑影莲花亦在此时袭来尤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朵莲花不断在他的瞳孔中放大,自己却毫无办法
终于,在那剑锋来到了他的眉心,他已经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自那剑身上所传来的冰冷
但也在那一刻,剑锋豁然止住,那朵剑影莲花亦随之散去
露出其后,那位少年冷峻的脸庞
一阵阵犹若倒吸一口凉气一般的惊呼声自人群中响起
尤其是方才那几位一位胜负已定便要转身离去的副将与千夫长,他们的眸子里更是散不去的震惊
就连那位向来面无表情的镇西关神将亦是满目赫然
他虽然不满于苏长安的修为,但他也不相信,镇守莱云这样的军国大事,观沧海会如此儿戏
所以,他知道苏长安能得到观沧海的看重定然有他的不俗之处
也正因为如此,方才在营帐中,以尤清为首的一杆将领挑衅苏长安之时他并未有出言阻止,甚至隐隐有乐见其成之意
其目的便是为了一探苏长安的深浅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苏长安竟然如此之强,甚至用匪夷所思四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与尤清相差两个境界,若是他能在尤清手中撑下数十回合便是斐然,可他不仅击败了尤清,而且这个过程如此迅速,如此干净利落以至于让包括他在内的在场诸人都有些恍惚,都不可避免的在此时生出些不真实感来
尤清终于回过了神来,他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惶恐看向这个少年,不觉背后已经被忽然生出的密密麻麻的汗迹所浸透
军营里的篝火照在这个男孩的脸上,将他那双清澈的眸子映得宛如星辰
“你先是辱我妻子,后是毁我师尊”
“我的师傅们都死了,而死人的名声比活人更重要护他们名声,我不惜命这是我的规矩”
“我的妻子,与我出生入死,我曾暗发誓,我活一日,便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为此,我亦不惜命这亦是我的规矩”
少年的生意那般清澈,就犹如他的那双干净的眸子一般,不染凡尘但落入在场诸人之耳,尤其是那些方才与尤清一同欺辱于苏长安的那些将领之耳时却又是那般冷冽,让人犹若置身隆冬腊月
“你坏了我两条规矩,按理说应该杀了你”
“但蛮族大军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