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数息之后,一会胡须皆白的老者方才鼓着勇气,排众而出
“老朽见过赵将军,早曾听闻过将军事迹,如今一见...”老者的话还未说完,却听赵宁忽的一声冷哼,将之生生打断
“先生不必说此赘言,赵某不喜,还是直说方才你们谈论所谓何事吧”赵宁说道
“是...是...”赵宁看似面容俊朗,身子还带着几分儒生之气,但是方才说话时,周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所发出的阵阵杀气,却是久经沙场,历经过尸山血海之人方才有的东西老者的心头一寒,收起了自己的溜须拍马之言,直言道:“我等是在商议,究竟当立谁为皇之事”
“哦”赵宁眉头一挑,像是兴趣颇浓的样子“那以诸位之意,但立谁何时”
“汉中太守,陆武成,素有显得之名,又是皇室宗亲,可为汉帝”
老者拱手道
“陆武成陆向南之孙,当年魏军来袭,他祖辈望风而降,此人为帝莫不是先生想要再让我们与他演一出归降的戏码”
赵宁回道
老者的额头上顿时浮出阵阵冷汗,他接着说道:“那西川陆伯,当世儒豪蜀地之中颇有威望,可为汉帝”
“陆伯七十有余,为人贤德不假,但守业可成,进取不足”赵宁再次摇头
老者额头上的汗迹越发浓密起来,他瞟了一眼台上的少女,又说道:“拢道陆长月,素来有勇武之名,十年内星殒有望......”
“哈哈哈”老者话音未落,赵宁便大笑了起来,“先生觉得,我蜀地差那一两个星殒吗”
言罢还不待老者回应,他周身气势一震,一股浩然如海的灵压荡开,只听一声龙吟之音乍起,赵宁的背后便浮出一条巨大的白龙虚影
老者闻言脸色神色一滞,“那以将军之意,何人为帝最为稳妥”老者问道
“何人为帝”赵宁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说道:“端端的陆皇之后放于尔等面前,尔等还作何想”
那些儒生闻言,脸色皆是一变,为首的老者更是赶忙说道:“自商周以来,帝制已传数千载,却从未有过女子为帝之例,此行逆天,望将军三思”
“逆天如何”赵宁笑道,“我等从坟墓中爬起,所为便是逆天”
赵宁说罢,一直握在手中的长剑忽的一掷,那剑便带着剑鞘稳稳的落在少女的案前
“此剑乃是太祖当年斩蛇之剑,名为龙衍,太祖曾言,能开此剑者,便可承帝业此女当不当得汉帝,一试便知”
此言一出,在场方才还颇有非议的诸人皆是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坐在高台之上的少女
少女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注视,但在赵宁鼓励的眼神中,在微微迟疑之后,还是拿起了案台前的长剑
在诸人的注视下,她的手轻轻的扣在了剑柄之上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这把被放在蜀山百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