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家父亲,却见他已是醉眼朦胧
她不禁有些责怪的问道:“父亲,你怎么又去买醉了”
古方天自出了侯府,再无之前古青峰的管束,便似乎爱上了饮酒,一有机会便喝得烂醉,在这方面的造诣已经隐隐有过苏泰的趋势
“呵呵,只是小酌几杯,小酌几杯”被自己的女儿识破自己醉酒,古方天多少有些尴尬,他敷衍道,试图蒙混过关
古羡君自然不会如他所愿,她张开嘴便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于心不忍
“父亲可是在思念娘亲”她这般问道,声线极为轻柔
古方天闻言,脸上的神情一滞,他像是忽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从朦胧的醉意中醒了过来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方才有些惆怅的说道:“想,怎能不想”
古羡君如今已经十九岁了,而他也已经整整十九年未曾见过他的妻子
他想她,朝思暮念的想她
可除了想她,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对于一位位高权重的大魏侯爷来说是一件极为苦闷的事情
只是他的父亲对他的管束素来严厉,这些年待在王府,他只能将这份思念压在心底,不曾与人言说只是常常在夜深人静之时,枯坐在那寒暑阁中,独自呆
如今出了王府,又在苏泰的指引下尝到了酒的滋味,那半梦半醒间的不真实感,足以让他短暂的忘记某些事情
这位曾经的侯爷倒也就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酒鬼
“可是娘亲离开了你这么多年,也未曾回来见过你一面,你就不曾恨她”古羡君不解道,她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娘亲心底的怨气多过了爱意,也想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自己的父亲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你等了那傻小子两年,你就不曾恨他让你等了这么久”古方天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反问道
古羡君多少觉得古方天此问有些不对,但嘴里还是回应道:“这不一样,长安答应过我会回来找我,而且他也确实回来了,可那那个女人却十九年来了无音讯”
古方天闻言愣了愣,他又反问道:“那这一次,他说他五日便会,今天已是第九日了,他害你白白担惊受怕了数日,你怎么不曾恨他”
古羡君也是一愣,她觉的自己的父亲多少有些酒劲上头胡搅蛮缠之嫌,按理说她不应在这个时候与他争辩,可她在心底终究是见不得自家父亲这般每日买醉,于是又说道:“他答应了我,自然会回来逾期也定是被什么事情所耽搁”
“可你就能说他一定能回来此去必然凶险无比,你就那般笃定他一定回得来”古方天再次反问道,这时他的酒劲似乎已然散去,说话的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这不一样他是为了我才...”
古羡君继续反驳道,可这一次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古方天生生打断
“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