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又能看出些什么呢?
到最后,花非昨飒然一笑,问道:“平阳,你来天岚多久了?”
“禀师叔,三年二月又七日”洛平阳正襟危坐的言道
“倒是好记性”花非昨笑了笑,这般感叹道
而此言说罢,这师徒二人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明日,我们变得离开天岚”最后还是花非昨打破了这沉默,他低着声线言道,伸手又提起案前的茶盏,为洛平阳倒满茶水
“可是为了对抗那些真神?”洛平阳追问道
“嗯”花非昨并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
“那师叔们可有把握?”
“”这个问题让花非昨微微沉吟,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可否带上弟子弟子愿”洛平阳见状心头一阵咯噔,他赶忙说道,那张终日冰冷的脸上少见的闪过一丝慌乱
“每一代天岚弟子,都有自己的使命,这是我们的使命,而你们的使命还未到来”花非昨端起身前的茶杯轻抿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
“可这天下最大的祸患便是邪神与神族,将之击败天下便太平,又哪有我们什么事?”洛平阳不解道
花非昨闻言再次摇头:“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斗,这天下,十年、百年、千年也太平不了安心等待,你们的舞台自会在我们谢幕之后到来”
“只是,这一去,也不知能否回来,回来又有几人能回来”花非昨的声线在那时又低沉了几分,他在此刻大抵能多少明白当年自己师尊赴死时与自己语重心长说起这番如出一辙的话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境
并无惧怕,不无迷惘,有的只是对天岚的不舍,对年幼弟子们的担忧
他想到这里,甩开了自己脑海中纷扰的思绪,又一次看向那位年轻的弟子
“你是天岚这一代的大弟子,为人沉着,我颇为看重,若是此去我们失利,那这重担便会落在你们肩上你得好生带着师弟们修行,莫要荒废”
说道这里他又顿了顿,声线忽的变得深邃了起来
“切记,星殒未成之前,莫要想着为我们复仇”
大婚的次日
长安的百姓对于昨日那场婚礼还在热议
无论是婚宴的规模还是最后苏长安一并娶下了三位妻子的事情,都让百姓间津津乐道
天岚院内,依然张灯结彩,似乎昨日的喜气在这时还未来得及完全散去
可院内的气氛在这时却是一片肃杀
天岚院的弟子们躲在墙角小心翼翼的看着演武场上聚集的那一群人
他们是来自各族,做客天岚院的星殒
此刻他们神情严肃的立在演武场上,目光炯炯,好似在等待出征的悍卒,只待那位将军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拔营出寨,奔赴战场
而放眼天下,有资格指挥这样一支行伍的“将军”,便只有那位天岚的院长苏长安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长安怎么还不出来?”穆归云是个急性子,他看了看天色,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