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全都给我滚!!”
贾张氏一阵河东狮吼,当场就给三大妈等妇女给喝退了。
三大妈等人本来还想跟她再解释两句的,不过一联想到刚才回来的钢厂职工说得有板有眼的消息,也不好触她眉头,只能嘟囔了两句便退去。
赶走了三大妈等人,贾张氏回到屋里,气呼呼地拿起茶壶就猛灌了一口。
“妈,外面什么事情啊,我好像听您跟三大妈吵起来了?”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一边揉捏着窝窝头,一边问道。
“哼还能是什么,还不是她们那帮长舌妇,见不得别人家好,吃饱了撑的天天嚼舌根。”
“敢咒我们家东旭,哼!我骂不死她们?”说罢,贾张氏“砰”地一下,将茶壶往桌上一顿,愤愤不平。
听完自家婆婆的话,秦淮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院里天天鸡毛蒜皮的,偶尔拌嘴吵架很正常。
于是也没怎么在意,低头继续忙活起了自己手里的活计。
可不知道为什么,干着干着,忽然她没由来的就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心里很烦躁很不安,而且眼皮也时不时地在跳,总感觉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莫约过了半个小时,四合院就进来了两位纠察股的保卫员,打破了院里的平静。
两位保卫员没有停留,快步就径直走向了中院西厢房贾家。
沿途好些个在家的妇女孩童见厂里的保卫员来了,也纷纷好奇地跟在后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贾东旭的家属在家吗?”
“在呢。”
屋里贾张氏婆媳听见动静,应了一声,很快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出来一看见门口站着两位穿着警服的保卫员,贾张氏婆媳俩心里顿时一咯噔,以为贾东旭是在厂里犯了什么事,让人家给找上门来了。
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同志,我们是贾东旭的家属,您.您二位是有什么事吗?”
保卫员张涛和杨飞两人相视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年纪大一点的张涛开了口。
“贾大妈,我们轧钢厂的保卫员,这次过来是代表厂里通知您,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人被卷进了机器里。”
“如今.如今贾东旭同志人已经不在了,您请节哀。”张涛摘下了帽子,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
贾张氏和秦淮茹乍一听这个消息,有点懵,不太敢置信,以为是保卫员搞错了。
不过一联想到贾东旭的工种和这两年轧钢厂频发的工伤事故,以及刚才三大妈过来说的那些话,贾张氏顿时就有点慌了。
贾张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张涛的衣袖,慌张地问道:“保卫员同志,你们搞错了对不对?我们家东旭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厂里重名的人这么多,你们肯定搞错了,对不对?”
贾张氏一脸慌张地看向张涛和杨飞两人,希望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