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深了,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个赶大车的,有可能就是王侯将相家的佣人
战庭知道自己的儿子行事嚣张跋扈,喜欢惹事,但这小子脑筋还算清楚,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碰,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不过就怕他在外面待了两年,对帝都如今的权力变化不太清楚,别人都还好,可千万别惹镇北候府的人
英国公的爵位虽然比镇北候高,但人家叶北冥现在可是‘代天子监国’啊手持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再加上坐拥‘飞鱼卫’和‘神机营’两支王牌队伍,绝不是个傀儡空架子
可以说,他比女帝还要难缠
惹谁,都不能惹镇北候这是京师勋贵和纨绔们的共识
这些,战春雷都是不知道的
战庭担心儿子因为不了解帝都的变化,还拿老眼光看世界,保持原来的作风,万一撞到镇北候的刀口上,那可就麻烦了
他很想派人将儿子找回来,但是帝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找个人无疑像是大海捞针所以他只有祈祷,儿子最好不要和镇北候府的人发生冲突
‘你害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墨菲定律在另一个世界好像也能发生作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度验证了这个定律的正确
英国公刚从佛堂出来,一个头大如斗,脸上缠满了纱布的“怪物”闯了进来“怪物”满头满脸都是白色纱布,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孔
“何方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国公府?”战庭吓了一大跳,这什么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
“爹,是我,春雷”“怪物”口吐人言,居然是他儿子战春雷的声音
“春雷?真的是你?”英国公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怪人,“你的脑袋怎么变这么大了?”
“别提了,爹,这次你可要给我作主我被人当着满大街老百姓的面,抽了几十个大嘴巴子,牙齿都被抽碎了……”战春雷委屈地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从姜思达那里没得到想要的依靠,只好回家找自己的老子了因为脸蛋肿得太难看,所以他到房中简单包扎了一下,遮住面孔,这才来找父亲诉苦
战庭胸中的怒火腾一下就升起来了,他的儿子再不成器,自有他来教训,别人说上几句他就会心疼半天,何况用这么狠辣的手段?谁都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厮居然当着京师百姓的面抽他儿子大嘴巴,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打了战春雷的脸,就等于打了他这个英国公的脸!
“是谁这么横,连我战庭的儿子都敢打?”英国公眼睛眯了眯,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是镇北候府的牛二!爹,儿子长这么大可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战春雷刻意忽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让父亲给他撑腰,自然不能将事实完全托出他总不能告诉父亲,是他骑着金甲兽在闹市横冲直撞,差点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