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事儿”
苏容直言,“公公明白的吧?哪怕不是事关此案的证据,也是有用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人的把柄,公公一个人留着,到了这等最危难的地步,多少人恨不得你死,对你来说,其实是没多大用的,不如交给我,我能让其发挥最大的作用当然,公公与我为善,也等于投靠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仁善之心天下皆知,断然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人在高处忽地跌倒,跌到低谷,性命堪忧时,最希望的是重回高处
苏容拿捏的就是余安的这个心理,否则她直接审人就完事儿了,也不至于跟他废这么多的话余安这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别人收买讨好他,都是锦上添花,如今她做这个雪中送炭的人
在苏容看来,他这个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用处可太大了,活着比戴罪死了,对太子的作用要大得多
果然,余安低声道:“老奴在京外百里处,买了一处宅子,那处宅子的水井里,用砖砌着一个小机关,里面存放着老奴这些年的全部身家”
他的身家,自然不是金银,而是苏容所要的所谓的把柄
苏容十分满意,“公公大善”
余安心想,他不善,善的人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位苏七小姐,南楚王女,明明是一个小姑娘,可真是厉害啊,他想破脚指头,都不会想到,她竟然兜兜转转,来查这件案子,手里还拿了陛下的“如朕亲临”的令牌
陛下是怎么想的?
他如今也糊涂了
苏容看着余安,“公公还有什么话要交待吗?”
“老奴这几日,每日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指使那小娘皮这么害老奴,老奴把这件案子琢磨了又琢磨,把关联的人研究了又研究,老奴也没能找出什么人最有嫌疑”余安道:“但是有几件事情,是不太对劲的,老奴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所以,就这几件不对劲的事情,老奴可以跟七小姐说说”
苏容等的就是这个,点头,“好,你说”
余安一连说了几件事情,涉及到了宫里的宫妃、太监、宫女,其中有一件事情,是事关珍贵妃的
余安道:“您身上穿的这件白狐裘,贵妃娘娘曾经找太子讨要过,据老奴所知,贵妃娘娘其实并不喜欢白狐裘,因为贵妃娘娘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裳,这白狐裘虽然好看,并不鲜艳,穿在身上,也不会显得鲜妍丽色,她之所以向太子殿下讨要,目的也不见得是非要太子殿下拿出来给她,因为她也知道,太子殿下是不可能给她的,毕竟太子殿下要给,也是给皇后娘娘不是吗?若是他给了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不得整日里看见她穿着从自己儿子手里讨要的东西就气闷?”
苏容讶异又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的白狐裘,点点头,“有道理”
她那日见珍贵妃,穿着桃红色的衣裳,极其的鲜妍丽色贵妃娘